眠少年也都不可小觑──看来在他们聚集起来开始进行什么计画之前,最好先把『申』除掉。一想到能够在这里和那个女人做个了断,了结和她的孽缘,肉就觉得心里舒畅──不,当她想像到把『申』给开肠破肚,甚至会有一种令人亢奋的喜悦。(嗯?)可是这时候肉发现有人。其实根本不是她发现,要是有人散发出这种可怕的邪气,就算是路边的石头应该也会想要长脚跑掉。回头一看,那名双刀男就站在眼前。不晓得他先前是被埋在瓦砾堆之下,或者是去而复返。
「其实从谁开始杀起我都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双刀男说话的音调带著抑扬起伏。「都是因为你无缘无故冤枉我──我就想先出出这口鸟气。要是闷在心里头,去和人干架也会影响表现,你说对不对?心理状况可是非常重要的嘛。真是的,没有证据就随便怀疑别人,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无情?我超怀疑你的人格是不是有问题。」
「…………」双刀男这番话颠三倒四,想必他的心理状况早就已经大事不妙了,肉听得大摇其头,也懒得和他辩。可是她认为对方虽然言词疯癫,但应该也是当真要动手了。这个双刀男是真的『从谁开始杀起都无所谓』,他之所以先找上肉下手,绝对没有任何战略上的意义,单纯只是因为肉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而已。肉是为了表现优雅才最后一个走进房间里,给人留下印象却反而惹祸上身。早知如此,『申』的队伍成立或许反而对肉才有好处也说不定──因为要是队伍成功集结的话,这个男人的双刀就会指向『申』了。他选择目标就只是这种程度的一念之差而已。(真是无奈──真的真的很不情愿。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变成我要代替『申』和他战斗──这样不就好像我在保护那个女人一样吗?)肉一方面这样心想,一方面又冷静分析敌我彼此的战力差距。虽然她不太喜欢盯著这种人看,但总不能因为心里不舒服就不看对方直接动手。(虽然因为浑身散发出来的异样气息让人看不太出来,这个战士的确有本事。除了富裕阶层之外,我实在不想用气势这个名词形容,但这个人确实有这种气息。如果不是我或是『丑』的话,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更让肉大感可惜。可以的话她希望高手尽量互相残杀──可是没办法要求事事都能顺心。贪婪不是嘴上说说,而是要付诸实行。这是肉的理念。此时此刻就以优雅的举止尽情发泄内心的亢奋吧。(对我来说,第一战就遇上你著实可惜──可是对你来说,第一战就遇上我则是你丧命的原因。)
「我是『亥』的战士──『杀得精采』异能肉。」
「我是『卯』的战士──『杀得异常』忧城。」
看来对方还算懂得礼数,知道要通名号。肉带著嘲讽这么想,一边擎起左右两手的机关枪『爱终』与『命恋』,就要把敌人打成蜂窝──如果杜碟凯普说的话可信,那么就算子弹把对方打成肉泥,宝石应该也能完整保存下来。只要从血滩肉团里慢慢找出来就好了。双刀男──『卯』举起双手手中的巨大凶器,蹦蹦跳跳般冲了过来。不管怎么看,机关枪子弹的速度都更快。肉很佩服他不畏枪口,拚上一条性命冲过来的胆魄,但是猛冲乱撞可是『亥』的专利──就当肉正要扣下扳机的时候──(!!)她的双手忽然被人从腋下穿过紧紧扣住。虽然勉强扣动了扳机,可是枪口却朝著其他方向,子弹根本连碰都没碰到『卯』,反过来看『卯』的刀锋则是──
他的刀锋则是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