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孩子真是叫人伤透脑筋。」『申』无奈地说道,然后整个人转向庭。「不好意思,这孩子应该不是坏人。」「啊,没关系。嗯……无所谓啦……没什么。」「你是那时候举手赞同我的人吧。呃,你认识我吗?」「我、我只知道你是『申』战士……」和当初回答『戌』的时候不同,这是庭的真心话。不光是那个少年『子』,关于『申』的家世也有太多不明之处,就算有『鹰觑鹊望』的调查能力,事前也难以进行调查。虽然『子』态度冷漠、『申』则是亲切和蔼,双方个性不同。可是从难以调查的角度来看,庭觉得他们两人都是『来路不明的诡异人物』。对他们虽然必须保持高度警戒,不过光是警戒也于事无补。这时候就要用胆小但并非弱小、无力但非娇弱的方式进行。「这样啊。」代表『申』的女孩嫣然一笑,没有人会对一个在战场上要与自己厮杀的对象露出这种表情。她说道:「那就容我自我介绍啰。」
「我是『申』战士──『和平之杀』砂粒。」
「我是『酉』战士──『啄杀』庭取。」
庭这次有记得要自我介绍了。不过『和平之杀』啊,听起来真有点狡辩的感觉。难道一开始她劝大家停战不是为了组队的权宜之策,而是当真的吗?(不对,这怎么可能……怒突先生先前好像也有相同的误解,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认为可以靠大家合作突破十二大战。)庭的内心摇摆不定,一边怀著这样的想法,又重新提高警觉心。「原来是庭取小姐。这样啊,初次见面。」『申』对庭说道,爽朗的语气听起来一派天真无邪。「那时候谢谢你愿意赞同我的提案,很高兴能像这样当面和你说话。」「嗯,是啊……」「那时候虽然大家都分开了,可是后来我又和寝住弟弟会合,然后就依照他的判断躲藏在这里。」『申』一边说,目光望向正在睡觉的少年。原来如此,这种骯脏的下水道确实是老鼠会走的通道。「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有可能顺利再和那时候举手的战士会合──幸好一开始就先遇到你。」「这、这样啊……我也很高兴喔。嗯。」她总不能说那时候举手是想要早早背叛同志,争取对自己有利的局势,只能这样回答。看起来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在地下停车场应付『戌』的那时候不一样。那个咬人战士一看就知道满心想要利用庭之后再杀掉她,可是从这个代表『申』的女孩身上完全感觉不出来那种可以说只要是人类就一定会有的坏心眼。她看起来当真打从心里高兴能再见到庭。(那这个人就能杀啰?)要是她真的心地善良、真的希望和平的话,对庭来说就代表轻易就能够取她性命。不需要像对付『戌』那时候刻意装扮成傻里傻气的小丑角色,想尽办法让对方放松戒心、对自己不设防。只要直接下手就能杀了她。虽然加上那个少年『子』就是一打二,但是现在的庭能力已经冲到极限──不过这时候『想杀的时候随时可以杀』的立场又让庭的心情放松,没有立刻就发动攻击。『能杀的时候就该把能杀的人杀掉』这应该是战场上不变的铁则才对,庭果真不太适应『有利的局势』。不对,庭真正不习惯的其实不是『有利局势』,而是像『申』这种表里如一的人。不管是战士也好、一般人也罢,她过去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人。「我很想找什么办法和那时候举手的人会合啊──」「…………」现在战斗都已经开打了,难道她还在思索有什么方法能够不伤害任何人,不用战斗就能获得胜利吗?那时候举手的战士是……庭记得除了现在在这里的『子』与自己,另外还有三个人。『丑』战士、身材壮硕的巨汉『午』战士──还有『卯』战士。(那个『卯』举手一看就知道是来搅局的,该不会连他都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