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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石动乃绘。”
用平静的声音说着这番话的比吕美并没有看着真一郎的眼睛。
“诶!?”
比吕美的嘴里冒出了乃绘的名字让真一郎心中一阵骚动。虽然你真一郎以为坐在教室里靠走廊一侧的她并没有看到那件事,不过今天的传闻似乎还是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孩子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传闻,你知道吗?”
“诶,啊……我听野伏说了。是那个吧,和地底人发信之类的……真的太蠢了。”
注意到她似乎是因为担心自己和乃绘扯上关系,真一郎在心中安心地松了口气。把室内鞋放进鞋箱的同时,真一郎笑着那么回答,不过比吕美却不见丝毫笑意。
“……说是上完课之后爬到树上搭讪路过的男生什么的。”
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如此说完后,比吕美便快步离开了。
“诶,啊,那个……”
想要叫住她的真一郎立刻出声,但看到和在家里时露着同样阴暗表情的比吕美,真一郎没能在多发一言。
“诅咒,不是还没有解开吧……”
回到家后,桌子上摆放着从出版社退回的连环画本。
“妈妈还给我了吗。”
对她没有直接扔掉松了口气的真一郎没有看连环画本里的内容,而是打算以乃绘的话为提示继续画画本。
“…………”
明明自己非常想画,然而笔却无法按照所想的那样描绘。明明有明确的想象,却无法将其成形的焦虑袭向了真一郎。
尽管如此,因为被想画这种情感困住,真一郎拖到很晚,结果还是一页都没画出来。
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真一郎感觉跟做了噩梦一样。在老实接受比吕美的忠告后,真一郎已经完全搞不明白乃绘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不安甚至蔓延到了之后要怎么对待两人上。直到早上真一郎一直处在忧郁中。
“早上好。”
真一郎打开起居室的拉门后,里面传出了家人的招呼声。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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