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
把手插在腰上的男生用挑衅的视线盯着真一郎。两人说的是比吕美的事情,真一郎是知道的。面对嘲笑般的笑容,真一郎皱着眉瞪了回去。虽说自己和比吕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专门跑来找自己的男生们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劣根性让真一郎火了起来。
“…………”
野伏站到了两人和真一郎中间,似乎是要制止动了一步打算说什么的真一郎。面对不断缩短距离的野伏,对方害怕了似的皱了皱脸咋了下舌转身离开了。
“……谢谢。”
在男生们消失在走廊拐角后,真一郎从野伏身后搭话道。野伏没有回头,静静地开口道。
“……我们是兄弟吧。”
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的低语。似乎是在确认这句话一般点着头。野伏往前走了几步。
“呐,刚才说的——”
“我先回教室了。”
停下脚步的野伏回过头淡淡地笑了。
“诶……恩。”
虽然想问野伏打算说什么,但看到他自嘲般的笑容后,真一郎惊住了。
野伏应该也想了解比吕美和纯的事故,还有发生这件事的原因。但是,正因为两人是兄弟,野伏才并没有开口提。
“谢谢你,野伏……”
目送着他的背影,真一郎低语道。
知道比吕美被处分停学一周,是在放学之后。
雪在入夜后停了下来。
因为刺痛耳朵和鼻尖的清晨的寒冷醒过来后,真一郎开始了出门的准备。铺在桌上的,是画到深夜的画本。
“……能给那家伙看嘛……”
乃绘看了之后会说什么呢。尽管犹豫,但这是现在的自己竭尽全力的一页。虽然没有了刚开始画的时候的高亢感,她还依然相信雷轰丸能飞吗?
“合起的,翅膀……吗。”
用指尖触碰着宛如贴着身体般紧紧合起的雷轰丸以及地面的羽毛的真一郎露出苦笑。虽然还有些迷茫,但是决定要把为了乃绘而开始画的故事给她看的真一郎合上了速写本,放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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