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小提身影,突然掠过脑海。
「从教官时代?」
「嗯……在我负责的班级中,那孩子的努力程度没有人比得上,每天放学后都留到很晚。班上有着各种年纪的孩子,他在所有人之中年纪最小,才十一岁而已喔。」
「禁忌之子原本就拥有超人般的身体能力,再加上每天锻炼到很晚?难怪他能短短一年就结束训练所的课程,在十四岁时创下史上最年轻登上『七翼』位阶的纪录。」
「嗯……就在他每天都留到很晚的那时候,我出于好奇问他:小提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你猜猜他怎么回答?」
「嗯~他怎么回答啊……别再卖关子了,请直接告诉我吧。快点。」
「你知道吗?小提他这样告诉我:努力的理由是为了歼灭恶魔。」
「这种话……就爱作梦的小孩子来说,算是很普通的意见吧?」
「也许吧……不过小提紧接着这样说——只要歼灭恶魔,将来我们这种存在就不会诞生了,能够得到救赎。」
「原来如此。」瑟伊迪有所惊觉般回答。「提尔不是孩子气地说出将来的梦想,是当作解决有关禁忌之子的所有问题的手段,是这个意思吧?」
「就是这样。才十一岁的孩子喔,我吓了一大跳。」
十一岁的我还在嬉戏玩耍的年纪。但是小提并非如此。
「小提在十一岁时已经有了明确的人生目标,为此来到训练所。为了禁忌之子而想要歼灭恶魔——他并非孩子气地夸口说大话,他说的时候非常冷静。我那时觉得,他是个很聪明而且很大胆的孩子。当时的小提应该已经明白歼灭恶魔究竟多么困难,但他还是这样坚定地告诉我。从那样的他身上感受到成熟的气氛,加上当时还很娇小的身体之间的反差,让我一下子就被击败了……」
「呵呵,提尔真是罪孽深重的男孩呢。」
瑟伊迪流露洋溢慈爱的微笑,轻啜一口鸡尾酒。
「那你为什么拒绝了提尔的好意?」
「这不是当然的吗?因为是我……扭曲了小提的人生。」
虽然小提目前顺利恢复中,但也无法保证能恢复原样。
是我扭曲了他的人生……这样的我,究竟有什么资格接受小提的好意?
「我没有资格喜欢小提,也没有资格接受小提的好意。」
「根本没有这回事。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