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更相信他说的话呢。有点受伤了呢,我呀?看望哥哥,下次就不带你去了哟?”
“那算什么啊,完全没有关系吧。话说回来,还什么都没说呢,你。”
“啊呀,是这么来着的呀。”
“是的。”
“嗯——”
她抱起双臂开始沉思。悠有为难的时候总是会做出这个姿势。我并没有同情她。
“喂。悠有。”
“嗯?”
“到底怎么了。”
“嗯——”
悠有抱着双臂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然后又把体重落回脚后跟,然后又踮起脚尖,就这样不断重复,身体就像上下颠倒的钟摆一样摇晃着。
然后突然地,
“那个,Tact。我呀,确实是实际在这里存在的吧?你怎么想呢?”
我叹了一口气。
和她的对话总是这个样子,如果这边不回到主题的话,就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甚至突然跳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去。不是已经和她打过很长时间交道的人,是抓不到和她对话的诀窍的。
说不定连这个特点也是一种征兆。不过理所当然,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注意到。
注意到悠有的那个能力。
“确实存在。”
我认真地回答道。
要说为什么,因为她像这样开始变成钟摆了,就表明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认真地为什么事而烦恼。
“不仅你是实际存在的,这场混乱也是实际存在的,我的头痛也毫无疑问是在持续。老师那边我会随便编个借口,跟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我只是跑了马拉松呀。从这里出发,到了河边,在大山前面转弯,然后……”
“中途过程无所谓,然后呢?”
“然后过了终点。先说一句,我可没有作弊哟,和Tact你不一样。”
“我说我没作弊。”
“哼——”面前突然一抹蓝色的闪亮。是悠有眼睛。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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