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实投降。
“这么说来富勒先生明年正好逝世二十周年呢。下一个Project就做这个吧。决定了,过完年就开始!”
我偶尔会认真思考飨子的爱情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函数。为什么她会一个接一个地提出与人类未来(与破灭)相关的观点?明明同时宣称未来这一观念本身已经陈腐了。
说不定,她反而是最担心我们居住的这个地方……这个所谓的行星文明圈的人?
大概我不知不觉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话就是荒人那家伙是所谓的心灵感应者。当然他不可能是,因为如果他是的话,那个事件的时候我们就能处理得稍微高明一点了。
“还用说么,”那家伙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我旁边,这样说道,“可是相当严重。”
“什么。”
“飨子为人类担心的心情。”
“为什么啊。”
“简单,”他鼻子哼了一声,用一句话总结道,“小的时候,对别人做想要对方给自己做的事,是最简单的表达手段啊。”
“……哎呀?又来了。”
悠有手中拿着我从邮箱里取出的那叠信封。里面有一个是白的。
我并不是没有吃惊。坦率一点说,我喉咙的违和感已经下降到了心脏,激起了剧烈得有些疼痛的跳动。
回过神来,所有人都沉默地看向悠有。
(悠有成为了中心)
我和飨子视线相交。
没错。
她也在吃惊。她也注意到了。
这是事实,无可动摇的现状。我们不知何时开始已经绕着悠有转了,就像由链条、轴承、辐条连接起来的一整个机械一样。
究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这一朴素到有些荒唐的疑问在我脑中回转着。答案很单纯。“Project”开始之后。今年的夏天到来之后。悠有开始“跳跃”之后。
而便签的内容增加到了三行。
——我点了火
你看见了我的脸
你已经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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