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里的某人……寄出恐吓信就是在这个时候。通过恐吓观察周围同伴的反应。在那个时候用了手边的信封,恐怕是让藤堂去买的。
事态变得错综复杂;不是说发生的事实,而是凉脑中的记忆与反记忆。
他面对自己,记录下不可能存在的过去经历。死了心吧,你的/我的罪行已经暴露了。纵火犯着急了,显现出预想之外的行动。混蛋,什么时候?这样的话至少最后把悠有……
——不过我知道这些事情,是再往后一点的事情。这个时候,我只是一面拼命地与惊慌带来的心跳加速和呼吸困难对抗,一面像傻子一样呆站着罢了。
“凉,为什么……”
对了。为什么?
为什么是悠有?
“飨子被荒人藏起来了。是什么时候计划的呢,他们俩……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真是的啊!今年夏天全是秘密的个人计划。为什么——”
我一惊。
窗外,有人从院子过来了。
是藤堂。
(糟了)
急忙下楼,奔出玄关。凉还在说着。躲在树荫里绕到小门。自行车还在,好,安全上垒!
飞上女式自行车,用单手骑着绕过屋子角落的时候,撞上了穿灰色西装的二人组的后背。
“很危——啊!”
大叔们同时指向我,叫出了我的全名。更年轻的那个从胸口取出了一本小小的黑色警察手册。
“正好,你啊,能不能跟我们来一下?”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好啦好啦快下来下来。”
“恕我拒绝!现在急着……”
“好啦快把电话挂了,快跟着来这边,快、快。”
“所以说我不愿意!放开我!”
我挥舞着握着手机的手,但凉的声音不知为何还是能清楚地听到。
“——因为神经系统,是可能性的演算器啊。是与可能圈对应的器官。宇宙追求可能性,以之为志向。终于成长到了可以志向的地步啊……悠有被选中是……”
似乎在哪里响起了雾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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