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啊—啊……戒酒戒烟,算了吧?”
如果对话就那样持续下去,我肯定会在哭出来或笑出来里选一个吧,最后再说出,一起去东京见父亲吧,之类口是心非的话。
但是手机先响了。
母亲还在笑,好像是正中笑点。所以说你不要太失落了啊……说了些这样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安慰话,我按下通话键。
是荒人打来的。说起来今天没在活动室里见到他。
“哟,怎么了?凉正在找的,说起来。飨子她——”
“悠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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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还在哧哧地笑着,不过那笑声好像完全没有进入我的耳朵。
(……怎么会,难道她已经“前进”了?)
我有一瞬这样想到。
但是我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那不是悠有的性格。
下一个在脑中浮现的是凉祖父的脸。皱纹、老人斑,发着油光的迫力。虽只见过两三次,那张脸却不是能简单忘掉的。
我几乎能亲耳听到老人的声音。卓人君,唔,虽说年轻的时候活力第一,也不能乱来啊,乱来。人是有所谓道的。唔。你也试一下重要的人被绑架吧。
不过这当然是妄想。
因为悠有失踪并不是凉祖父的错。
“嗨,喂喂?”
“在听。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刚才。用手机通话,突然就断了。大概是在放学路上。”
也就是说,是“图书馆路”或商店街某处。悠有上下学不走水巷。……不等等,如果中途去购物了,也可能是站前。
(不然的话……就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故,有不得不“跳跃”的必要?)
打电话途中“跳跃”的必要。交通事故救助。火灾,强盗。逃离变态。
我迟钝地想到了那封恐吓信的文面。绝不是忘记了,但是,是大意了。混账,为什么我没有陪她一起回来!
“明白了。你现在在哪?”
“投票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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