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悠有的<em>出发</em>能够延期;并且,就这么一直延期下去。但是悠有能够出发,她想走随时可以走。她奔跑起来,想“前进”到哪就可以到哪。那应该怎么办?绑住腿倒吊起来?还是……还是?
(怎么办?)
广播车一边散布着多普勒效应一边驶过大街。
我摇摇头。
必须找到悠有。要去“门”么?但是遇见阿姨,要说些什么好呢?难道要说,您好,悠有可能正在发挥超能力与变态战斗,所以会晚点回来?那种像凉一样的傻事我怎么做得出来。
凉——荒人最后的一句话苏醒了——立即到凉……不对,立即联络凉,来着?
(原来如此,凉的家!)
从那里的话,是可以连上飨子“俱乐部”的监视摄像头网络的。
(密码……之后通过荒人问飨子就好。到了再说)
打给凉的手机。他没有接。总之先给他留了言,然后我骑上了母亲的女式自行车。
恰好五分钟过后,我到达了“大宅”角落的独户房。小门附近,既没有藤堂也没有虎印的摩托男。
登上楼梯来到“司令部”。凉好像还没回来。
“喂,凉!凉?”
敲隔壁卧室的门。没有上锁。
打开门,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刺着无数便签的软木板。
“………………”
我轻轻地取下其中一枚纯白的便签,凝神观察。
[我点了火]
只有这一行字。
好像在哪里见过……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想了起来。是那封恐吓信的第一行。为什么写这个?
(是在找犯人么?那样的话,也应该有第二行和第三行)
不对,不是那样。
我的手回到便签之前所在的位置。二枚、三枚,同样的便签,上面写着同样的话,只不过每翻开一枚就增加一行。
然后在最下面,<em>有写到第四行的版本。</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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