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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夏妹妹也再来一个如何?」
她摇摇头。
「老是让我吃难吃甜点,身体无法接受美味甜点了。」
「那我真是对不起你。」
苍用热红茶冲刷残留口中的甜腻。
他很在意她的病况。实际上是不是相当严重啊?严重到没有食欲,没办法自由行走。
就算问医生、护士,大概也问不出实情吧。他们在苍住院时亲切对待他,但那只是表面,只是基于职业义务。这个医院不是为了遥夏这些病患存在,而是把他们与世界隔离,也就是说,是为了医院外的人存在。
「上周说到哪了?」
他问大槻。同为遭到欺凌的人,没什么可隐瞒。有些话只能说给患病者听。
「大概是你被敌人包围,哭个不停那边吧。」遥夏说道。
「是啊,多亏你给我看内裤,我才停止哭泣。」
他说完,遥夏的轮椅急速前进,给了他一拳。相当有气势,很痛。他边揉着挨揍的屁股,边在沙发坐下。
正面是沙也的病床。在这之中,被欺凌得最惨的她却什么也无法说,只能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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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该怎么从这边上去?」
遥夏飘在泡泡中央抬头看山崖。穿过泡泡洒下来的阳光,将她头发的粉色照得更加鲜艳。
三人在谷底。
苍用左手搔搔头,因为掉进河里,湿发还在滴水。
「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从那边山崖掉下来的。」
「哇,没用。」
「我们也不能说别人啊。」
沙也笑了。
「喂~」崖上传来声音,「听说往下游走一段路,就有路可以爬上来喔。」
遥夏和沙也对看。
「他那样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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