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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好今天要在这里扎营之后,趁著辉夜照顾及治疗朱里的期间,我们也搭好了自己的帐篷,开始准备做饭。
这时出现了一个问题。
由于过去太过依赖朱里,导致没有人会做饭。
状况再度回到了几个月前,朱里还没来的时候。
这时大家才开始懊恼,问题大条了。
我用自己那不灵光的脑袋思考后,终于发现了原因所在。
是因为在寒冷季节的寒冷地区打仗,把伙房工作全丢给朱里一个人负责的缘故。
朱里是很柔弱的。
体格娇小,甚至连剑都挥不太动,体力也不好。我们明明已经看过好几次,很清楚这件事才对。
但是我跟刚古雷夫却忽视了这件事,认为既然大家都吃一样的食物,应该没问题吧。
谁想得到,朱里竟然弱到这种程度。不对,与其说是柔弱,不如说是很会忍耐。
不仅如此,朱里自己也非常擅于隐藏身体状况。导致没人发现这件事情。
他总是带著一副轻松的表情,日复一日地做饭给所有人吃。
纵然觉得辛苦也不吭一声,独自在酷寒的天候里用水清洗餐具。
最后突然扑通一声倒了下来。
都搞坏身体了,朱里在意识蒙矓之际却仍旧呢喃著「对不起。」
明明错的是把麻烦事全部推给他的我们不好,他却丝毫不加以指责。
我们实在过于依赖这个温柔的家伙了。
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
随后朱里恢复意识,辉夜的治疗也告一段落。
当时我正在朱里的帐篷旁竖起耳朵聆听。
名义上姑且是为了担任护卫站哨。
因为要是不这么做,大家肯定会用探望他作为藉口,争先恐后地冲过来吧。
帐篷里面只有辉夜、刚古雷夫与朱里三个人,辉夜是为了进行治疗,刚古雷夫则是为了探望而来的。
诊断结果是普通的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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