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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后方用手枪指着的恩野和道隆在昏暗的走廊前进。
「再一下就到了喔。」
背后传来矢生比沙子沉静,同时也毫无破绽的声音。
「……学长他真的不要紧吧?」
被逼着往前走的恩野小心翼翼询问。
「不要紧喔,那不是什么具有致死性的东西,就算什么都不做,不出半天就会醒来。」
矢生以无趣的口吻回答。
——昏过去的时田的高大身躯,如今仍独自被放置在电梯内。
优点只有块头大的脑袋肌肉男被打倒,手枪也遭夺,目前已没有任何还击手段。
「……我想问一件事。」
走在恩野身旁的道隆开口问:
「你叫……矢生小姐对吧?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此刻明明是不知何时都会从背后挨子弹的状况,他的语气仍相当沉着。
「你和恩野刑警似乎都大致理解现状,只有我完全一头雾水,实在很不甘心。能否请你替我解释呢?」
恩野心想,真想叫刚才自乱阵脚,三两下就被喷晕过去的蠢蛋好好学学他啊。
「我啊,以前曾待在某个非法组织喔。」
矢生听了道隆的话并未感到不悦,开始解释。
「一个搜集世界上的『真相不明』(灵异学)加以研究解析,萃取出其中技术贩卖赚钱,可谓愚蠢至极的组织,其名为『达拔尔』。」
「『神如是说』(dabhar)?」
缓缓重复了矢生的话。
「原来如此,这的确十分愚蠢呢。」
即使背部仍被枪口抵着,道隆仍毫不畏惧地扬起唇角。
「距今三年前,我对组织成天只想着如何赚钱的幼稚想法感到厌烦而决定辞职,并且拿了一点组织的技术和金钱当成饯别礼物。」
「根本不是『一点』好吗。」
恩野插嘴道。
「你也不是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