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放松吧。埋首兴趣之类的时光,也是能当个真实自我的时间啊。
满口谎言的佐仓,或许是靠著画画,勉强保有自我。
所以,她绝对不会对自己画的画说谎。
忠实画下眼前所见的风景,或许就是她的放松方法。
展览的最后一张照片,是获得首奖,浑圆月亮在海上荡漾的照片。是我熟悉的青滨大海。看著那有点寂寥的光景,我在心中决定,周一要去见佐仓。
***
「远藤,我就知道你会来。」
周一放学后,佐仓一如往常坐在旧体育馆后方。
「……佐仓,我有事情想对你说。」
「好、好,我大概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啦。川端同学,完全恢复精神了呢。如果这样你还要来跟我抱怨,就有点那个了喔。」
虽然她笑著,眼神却没有笑意。
佐仓应该也不认为,我会没发现,那时她全盘承认川端主张的那番话,根本没一点真,只是安慰川端的谎言而已吧。
但川端的精神因而安定是不争的事实,加上谣言也平息了,今天早上的川端比上周末更加开朗。午休时也完全没提到小林,开心说著流行的连续剧及新课题的事情。
但我,现在并非为了川端,而是想为了佐仓说。
我想,藉由告诉他人真相,可以拿开佐仓心中的枷锁。
因为我希望她能在我身边稍微放松。
「小林打扮成川端,大概是戴上假发、化上模仿妆容,清晨时分在青滨町闲逛。而在那之前,你就和小林在一起。为了隐瞒这一点,你才会说那幅画是画夕阳吧。没错吧?」
佐仓一句话也没说,但我确定了。
朝仓没有说谎。那天,小林过世那天,朝仓看见打扮成川端的小林,以为那就是川端。我不知道小林出现在青滨町的理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打扮成川端。但是,朝仓看见小林后,她就这样死在青滨町了。
「那天早晨,青滨湾出现一个罕见现象,海雾。佐仓笔下的小林,就是以海雾为背景,打扮成川端的小林吧。」
「……为、什么。」
佐仓没有肯定,但从她铁青的表情与乾涩的声音可以得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