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名远扬的‘陆火车’。而且,陆君用自己的抚恤金支援残病军人院和红十字协会,我也是有所耳闻的。”
“果然应该收敛一些吗。”
“不,救济穷困人士也是一种正义的战斗,请不要在意,坚持下去。而且你在战争中想必也承受了不少心理创伤,与规子的婚事等安定下来再考虑不迟。”
甚右卫门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但是,”
“你可不要连那些把免费的午餐当成理所当然的家伙都帮。”
“嗯……”,阿陆暧昧地点了点头。甚右卫门想为他斟酒,阿陆摆了个手势婉拒。
“啊,说起来你现在正在救世军那里帮忙呢。是有禁酒的规定来着。”
“还在那里的期间我还是打算遵守的。这也是在向那些践行圣经教诲,辅助上帝拯救人们的救世军致敬。”
“嗯不过,禁酒的话差不多就行了。和酒厂家的女儿结婚的人要是个反酒斗士再怎么说也……搞不好,取消婚约也是有可能的哟!”
哈哈哈,甚右卫门晃了晃肩,但眼神根本没有笑意。
“那么”甚右卫门收起笑脸拍了拍膝盖,把饭桌挪到旁边然后转身面对喜八。
“陆君,又要麻烦你了,能让我和这小鬼单独呆一会儿吗?”
阿陆瞥了一眼喜八,然后朝甚右卫门行了一个礼便离开了房间。
在这闷热的房间里,行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甚右卫门那上了年纪的脸庞。如果死后会被阎王断罪的话,应该就是这种氛围吧,喜八紧张地吞了吞唾沫。
“差不多,你也该报上姓名了吧。”
“三添家的总店在松阪,我们的先祖原本是从近江那一带过来的。”
两人独处的房间里,洋辅一边倒酒一边擅自解说起来。
听洋辅说,近江自古以来就土地肥沃,但由于巨大的琵琶湖只有濑田川这一条出水口,所以时不时就会发生大水灾,把沿岸的村落淹没殆尽。
尤其十一年前那场洪水,据说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待收割水稻都被连根拔起,农户损失惨重,除此之外,沿岸的不少村落也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甚至一部分人以此为契机决定移居海外。
洪水给生意买卖造成很大打击,洋辅的亲戚也因此决定移居到加拿大,当时正值青年的洋辅,遵循家里的意见,为了进修商学和增长见识,和妹妹一起跟着亲戚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