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来吃饭吧。”
阿景刚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时隔三年的重逢,自己却没能好好地和母亲说上一句话,喜八刚仰面躺下,忽然担心起稻子,马上又从床上跳了起来。
“啊,”
喜八跟着阿景一进客厅,就看见了咬着咸菜的稻子。两人四目相对,稻子好像凝固了似的僵在那里。
稻子咽下咸菜,放下筷子,尴尬地低头说道:“……来打扰了。”
“嗯嗯”,喜八捋了捋睡觉时压乱的头发,然后坐在了饭桌旁边。
“昨天很抱歉,好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我什么都没做。把你背到附近的黄包车上的,是圆喜先生。”
突然听到父亲的名字,喜八的胃一下子揪紧了,阿景接着又说道:
“你爸,好像当时正在做完法事赶回来的路上,刚好经过你们那儿。”
对于圆喜的行为喜八很是意外,但还是不禁心生厌恶:‘不用管我就得了’
“那,父亲人呢?”
放置着地炉的客厅里,只有三人份的饭菜,不见圆喜的身影。
“你爸有事出门了。”听到母亲阿景的话,喜八松了口气,拿起了筷子。
“昨天我从稻子那里听说了,你是回来找电气目录的吧。”
喜八停下了端着汤碗的手,阿景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在那之前,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做吧?”
“去跟清六打个招呼吧。”阿景说道。于是,吃完早饭,两人便出发去扫墓了。
喜八出生的村落,正好夹在北边的坂本村和南边的大津市街之间,位于山脚稍高的地方。从这里不仅可以看到琵琶湖,连对岸草津的街市、田地,还有三上山,都能一览无遗。
天气不是很好。田埂道上,喜八手握着伞走在前面,稻子双手抱着佛花紧跟其后,时不时的清风吹得花香扑鼻而来。
“我都听景夫人说了,我……不知道你哥哥已经去世了。”
稻子有些消沉。“是我自己没说的,别在意了。”,喜八哭笑不得。
墓地在村落的尽头。坂本家的土地上,每位祖先都立有木制或者石柱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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