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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条闪电外套》……在外套的表面照出影像,即使很穷只有一件衣服也能穿出各种花样。《第十九条电里眼》……目盲、失聪的人也能通过电气信号取回视觉和听觉。”
“尽写些梦里才会有的东西呢。每次读那个都会感觉充满了活力。”
然后清六朝正前方远处的要塞的身后更遥远的地方望去。
“规子托付给我的《第二十条电气锦》也有。那是我的护身符。”
清六笑着说。这时准备突击的命令传来了。大家一下子忙乱了起来,我把没来得及还给清六的目录别在腰带里。一边紧握着枪,一边听着响亮的心跳声望着前方。
“突击!”
发出号令,我们伴着冲锋号的声音,一起从阵地中跳出来。我在出征之前,脑海中的战争就是武者们一起挥刀的样子。但是新世纪的战争,并不是这么体面。一旦开始突袭,俄军阵地的武器就会一齐开火。
无数的机枪子弹、爆炸的榴弹,漫天的杀意像雨一样倾泄在战场上,在那里的人会怎么样呢?那时的惨状……说实话,不想说出口。
到处都是像是炒豆子的声音似的机关炮的射击声。来不及休息,炮弹就落了下来。在这种死亡蔓延的世界,我们只能以自己的肉体为盾深入突击。
后来我听说之后的旅顺战也没有吸取在南山的教训,便不由得悲愤交加。不……就算是知道了,可能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对策。毕竟以彻底地杀戮为目的的二十世纪的战争,这个国家还是第一次面对。
拼命向前突击时,我腹部中弹,由于冲击而从斜坡上摔下来。
身体并不是很痛,我有些纳闷地站了起来,发现断裂成两截的腰带和包裹着子弹的电气目录掉在了地上。意识到是电气目录挡住了子弹的同时,我回想起清六的脸,不禁战栗起来。
赶忙环顾四周,在炮弹爆炸的地方,有一位日本兵仰躺在地。
立刻就认出了那是清六。赶快跑过去,发现目光涣散的清六在和我几乎一样的地方中了弹。
脸色雪白,眼睛也没了神——已经没救了。我用双手捂住他腹部的伤口,哭着大喊:“对不起,清六,原谅我!”
清六用冰冷的手轻轻握住我压着伤口的手,口中呢喃着:“……喜八……埃菲尔……”
人在死的时候,并不会像演戏那样一边高亢地说着台词一边死去。
痛苦的清六用嘶哑着嗓子说着不成句子的话,“……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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