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弟弟如此在意的事,那我就去所管辖的警察署稍微调查调查吧」
「在那里有着身为警察的朋友?」
「在那里的拘留所里有身为犯罪者的朋友哟」
感觉是笑话所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才是正解——虽说把这件事弄得像是我的请求一样,但我觉得哥哥和我一样,也想要弄清楚婴儿之后的处境。
就在我们一唱一和的同时,哥哥保持着翘腿的姿势,喝着加入无咖啡因滴落式咖啡的无脂牛奶,就着什么都没有涂的面包结束了早饭——要是因为这种程度的恶劣举动就对这样的哥哥怒目而视的,是不可能和哥哥成为家人的。实际上成不了哥哥家人的女性,其实数不胜数。不过,先不论什么都没涂的吐司,脱咖啡因无脂肪的牛奶,哥哥,到底在喝什么呢?
不过大体上,我本来也是通过对婴儿之后境遇的担心来表达我的哀悼之情,直接用手把配料装进三人份的便当盒里面,关于举止的恶劣程度,真是胜负难分呢。父亲的份,母亲的份,哥哥的份——至于有过敏症的弟弟和正在限制糖分的妹妹的份,则是另外的事。
说起来这两位到底要到何时才能起床呢?
时间到了早上的八点,需要出勤的人开始一个个出勤去了——父亲往地方检察厅走,母亲往律师事务所走,哥哥往所属的警察署走——要是最后的这个人不绕道去欢乐街的话。
各自都带上了便当盒。
父亲是开车,母亲在后座坐着,哥哥则是骑自行车……,作为参考的附加情报,母亲独立的时候,在深思熟虑过后,选择在和检察厅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建立了自己的事务所,这让无论何时都站在正反面的夫妻俩,能够近距离的二人同乘……,简直就像以这件事为目的去寻找事务所的地点一样——真是深思熟虑呢。
出门扔了垃圾顺便目送三人出门之后,弟弟妹妹还是没有起床。就算我想要最大限度的尊重对我来说人类最喜欢的睡觉的权利,到现在都不起来还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吧……,特别是现役高中生的妹妹,从现在的时间来看已经确定迟到了。
作为年长近十岁的兄长来说,对于多云酱/クラウディcloudy,意译。不过实际上根据后文来看,多云很有可能是妹妹的真名,而全文一直在用cloudy酱来称呼她。但是为了名字的统一性,我也不能就这样翻为cloudy酱或者克劳迪酱,所以只好做此妥协,希望大家周知/这样的生活态度理应严肃的说教一番才对,但是作为自身在高中一年级就退学的我来说,姑且还是对二年级的妹妹束手无策。
而且,登上三楼敲了敲最前面的门,为了等待回应而走进了房间后,看着坐在按摩椅一样的迷之椅子上,戴着附有头戴式耳机的护目镜的浮现出吓人半笑表情的多云酱的话,这种自制心也会很轻松地动摇起来。
需要订正的是,迷之按摩椅实际上是游戏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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