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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心肺复苏法呢,其实并没有特意的从持有医生资格证的牵竹奶奶那里学过,不过作为吹奏野家的一员,从幼年开始,这方法就像家训一样被教导着——话虽这么说,教导弟弟和妹妹(和心脏除颤器的使用方法一起),就是我的义务了。在这里搞砸了的话,我的感心教导就没有说服力了。我会忍受得了失去了弟弟妹妹的尊重这件事吗——要是被尊重这件事实际上存在的话。
而且,作为取代绳子的领巾能帮上忙的地方,不只有向上拔的时候,在进行心肺复苏时,也能派上用场。因为对于已经是成年男性的我来讲,把拥有令人费解的清爽构造的水手服给解开的过程中,跳过了解开领巾的过程真是让人感到轻松。
舒服的风正吹着。在有着这么舒爽的风的一天里,普通来讲,是不会遇到上吊的吧。
但是,杂草被风吹得盖在了倒在地上的女孩子身上,她的上衣被撕成了几片,胸部被尽全力的压迫着,更别提她的嘴唇也被夺走,而做出这一切的坏蛋却对此无动于衷。
直到刚才,我还对于买完了菜的治冶木桑会不会过来帮忙这件事有一点淡淡的期待,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万中之一的可能过来的可能性我也不想有。
但是,转换下观点的话,治冶木桑已经见过了(有可能)还活着的这个女孩子的话,这样思考的话,我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心肺复苏给失败掉……,要是这位未婚母亲带着如同天然素材般的愁容,说着『要是那时候我自己通报了的话,也许就有机会采取什么措施了』什么的,想想就让男人颓废。虽然对她来说,我还只是个男孩子就是了。
也是没办法呢,毕竟她不是司法执行机关的人员,也不是医疗从事者……,不想和横死的尸体扯上关系,无论怎么想,这都是合理的思考(作为参考,治冶木桑的职业是在自家开设的小提琴课的老师。我也曾经想过去上课,不过由于日程的关系,没能如愿)。我虽说不是司法执行机关的人员也不是医疗从事者,不是作家不是演员更不是玩家,但也必须要证明我是在深爱的家族中所培育起来的人。
到底经过了多久呢,这个女孩子的心脏被持续冲击着,到底有多少的量呢,持续供给到肺部的氧气——到底,
「咔哈!咳,咳——咕呼」
就这样。
上吊子酱就像抗议一样简明易懂地,开始吐气吸气了——在这种已经恢复了呼吸的情况下,我要是还继续送氧的话,反而会引起过呼吸吧。虽说拼命的(真是具有讽刺意味的词汇)/原文为必死に/时候没能注意到,不再粗暴地击打而是用手掌平静地触摸的话,上吊子酱的心脏正如一如既往般,(和我的心脏不同的)慢慢地有规则的跳动着。
人命救助,成功了。
实际上这种事已经好久都没做过了,不过练习还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啊——这下子可以跟年下二人组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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