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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从其他的角度出发,看见了两者间的缺失的联系。
『两个事件之间,都有时间差攻击这点是共通的』
时间差攻击——我还以为又是笔误,但好像并不是这样子。那个,是排球的用语吗?母亲参加了地方上的妈妈桑的排球队伍,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是制作不在场证明这件事对吧?』
一旁的夜霭突然插话进来了。
真是能干的弟弟。
接下来从哥哥那边发来了一枚『这样啊』的贴图——还请你去工作。
但是,不在场证明……?veildeman这种如同空气朋友一样的东西是否存在先不论,在具体的嫌疑人还不能确定的现在,我觉得讨论不存在证明是没什么意义的……,不对,有问题,不是这样的。
对啊,立足于这个视角的话,这确实是新的共通点——新的,而且是,强力的。这是多么显眼的缺失的联系。这是对于仅仅是因为犯人所采取的非人道的杀人手法的惨烈程度就被吓得发抖的我而言,完全不同的视角。
手帕把脸给遮住,用被害者自己的血,来逐步令其窒息——用水手服的领巾来上吊,像用真绵来绞首一样逐步令其窒息。
共通项并不是『窒息』。而是『逐步』。
我是直接把这一点,解释成是为了要玩弄被害人致死的,不过这么一说之后再来看的话,也存在着其他解释的可能——也就是说,无论哪种手法,犯人实施了这种细致工作的话,就产生了被害者直至死亡这段时间的『时间差』了。
在这段期间里,犯人要是在某处远离犯案现场的地方,跟人会面或者被防控摄像头给捕获到了的话,那这就变成了坚不可摧的不在场证明了——依据被害者推定的死亡时间,不在场证明就有了。
不必多说,要达成这个计划可不能依靠着运气。
这样子的话,那么重要的就不是是否能够成功(实际上,也不成功。正是因为『逐步』杀害上吊子酱,才能让她存活下来。别说是『碰巧』,犯人连主要目的都没能完成),而是犯人在企图着什么这一点——从这种简直是零乱的犯罪手段中,可以得出重视不在场证明的倾向。
就像姐姐的取材团队看出了『布用作凶器』这一共通项,母亲也得出了『制作不在场证据』这一点——不应该把犯人想成荒唐无稽的怪人,而是在现实中存在着的,绝对和『被告人』接触机会多的人,母亲是这样判断的。
制作不在场证明什么的是读推理小说读太多啦,高山爷爷知道了都该笑出声啦,这样的反论虽然存在,但我其实也不能保证犯人没有看太多的推理小说。虽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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