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暴徒。
新郎面对着我的突袭,没有害怕也没有胆怯,而是举起了他那厚厚的手套——然后往桌板的中央叩了下来。刚刚,流传着这样的谣言,说是这块桌板,尽管不能防御住手枪或者开刃之物,但应该是能防住类似于黑杰克的攻击,但其实并不是这么一回事——确实挨了这么一下,桌板裂成了两半、被击穿、碎成了粉末,这些事是不会发生的,但是受到应力时的冲击,没有缓和一点点,就这样直直的传播到了抱着盾的我的肉体之上。
实际上,这份冲击让我产生了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粉尘爆炸的错觉。
从结构上来讲,被炉的桌板并没有配置垫子或者减震器(这么说吧,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板子),这块盾牌,除了能让伤害往全体扩散以外就没别的效果了。
本来也是,黑杰克这种透过表面,给予人体内部的凶器,对付像是桌板这种厚度的物体的话,威力会直接穿过去也是当然的——倒不如说黑杰克,才是被我命名为aegis之盾的桌板的天敌。
尽管避免了受到致命伤,这木板却让我受到了全身性伤害。
果然,由晕乎乎的脑袋所思考出来的作战,就会是这种玩意——明明是决死的特攻,却像是撞到了蹦床一般,可悲的反弹回了原位置,彻彻底底的被推翻了。作战是这样的,身体也被推翻了……,这份戏剧性,就像是会在打闹喜剧中出现的那种一样。真是生来的耻辱啊。不,这种情况下,应该说是死后之耻?嘛啊,虽说不是像乌龟那样倒了个个,仅仅是无缘无故的在别人家的客厅里被扑杀,就是吹奏野家里十足的耻辱了。
本来应该是对方被压在下面,结果变成了我自己被压在了下面,我正要为了站起来而开始不好看的挣扎时,
「呜——呜啊啊啊啊!」
新郎一边发出震耳的雄叫,一边追击了上来——不会害怕也不会胆怯,这是擅自我对他定下的印象,但明显这是我的失误。就算是能笑着把人给杀掉的杀人鬼,也不会是眉毛都不动一下就施展残虐行为的杀手。也不会是戴着面纱的怪人。施加了危害,却被反击了,从而变得慌张,这才是普通人的举动——就如同自己被暴徒袭击了一般,这位被害者遗族朝着我行刺而来。
本来,从我背后殴打的时候来看,他就不会是一位伶俐冷彻的复仇鬼——说我看走了眼,其实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看走眼了。
话说回来,变成了这种奇怪的不成体统的姿势,我也应当从中学到些东西——采用利用被炉的桌板什么的这样新颖的卖弄小聪明的方案之前,要是能『发出求救的悲鸣』的话,或许这时候我已经得救了也说不定。
但是,作为结果而言,我所采用的planC,最终产生了和我的计划中不同的成果——要问为什么的话,这位胆怯的暴徒,在我的眼前,正在挥着黑杰克之时,就如同被原子分解一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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