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吗」
不是,黑杰克吗?用酒瓶殴打的话,打一次酒瓶就应当碎掉了啊……,不过把钱袋向兜帽一样盖在头上,这么说的话,那就应该是……,至少比起防晒用的帽子来说,更有明显的覆面的印象。但是,内脏破裂?不是外伤,而是内伤——
「是的,用酒瓶,这样子,包上风吕敷/通俗来讲就是包袱皮/来行凶的话,血就不会像飞溅出来的一样了,这是我从警察那边听到的。所以说,不是强盗致死,而是在闯空门开始的时候他就可能已经被杀了——也不怎么吃惊就是了」
包上风吕敷的酒瓶。
……虽说和装入砂糖的手套这般可爱无缘,但毫无疑问,临时的黑杰克就这样制作完成了。这种我是做不到啦,但这种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日本文化专用的一样……,无论怎么说,都感觉像是为了保护酒瓶而把它给包住……,为了能够继续殴打下去。但是,黑杰克是能够通过殴打身体来杀人,这种事我并没有听说过……,那不是针对头部的凶器吗?在最初也是先遮住视线,这种顺序除了玩弄致死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逐步』地。
就像是在拷问一样,刻意花费时间来杀害——通过警察那方面的另一个角度来看,确实应该是想要尽可能快的从现场离去,把它看作为闯空门的做法是很困难的。
血就不会像飞溅出来的一样,吗。
虽说这件事是有种作为理由的感觉,但作为结果而言为了不造成外伤而通过黑杰克来造成内伤就行了,特意用风吕敷来包住,到这个地步与其说是偏执或者拘泥,不如把这认为是单纯的一种癖好——就像新郎氏的的确确想要把我杀死的时候所使用的黑杰克一样……,酒瓶的话……,难道是犯人和酒精有因缘?有亲人会耍酒疯?这和小料理店有关?
不对,而且,暂且不提这个,还有一点。
「……『真是活该』这种,『真是不像话的死法』这种,『也不怎么吃惊』这种,女老板您,看起来有些严苛呢。对于您父亲来讲」
「啊啦失礼了。不应该在就餐时说出这种话来呢」
「不,这一点倒是不算坏啦——」
「倒是也不想对死去的人说什么坏话,但在他还活着的家里,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是一直行使着缄默权的。因为动不动,他就变成一个老顽固。刚刚的一子相传说的倒是很好听,但实际上来讲,只是因为本应该继承衣钵的哥哥,和母亲一起逃出家了」
逃跑时被抛弃掉的我,受到了在哥哥以上的斯巴达锻炼,失去了本来的未来——她说着,在这么说下去的话,料理都要变味了。没有渗入血的味道其实也还好……,对啊,正因为是被害者遗族这样说,不一定家人的死,就会带来悲叹,这种事我也能够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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