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很不可思议veildeman到底是从哪里获取到被害者们的个人情报的,但其实这也并不是这么难想到的事——乍看起来各不相同的三人之间,除了都在生日那天被杀以外,除了凶器都是布这种之外,还有个共通点」
「?单身母亲,和独居老人,和小料理店的店主之间还有什么共通点?」
「都会去医院」
而且是,急救医院。
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免疫力还很弱的婴儿和常常会生病的老人自不必多说——尚且精神烁烁,在自家疗养的牵竹奶奶都少不了定期去医院。
「原来如此。就算老夫也很难说身体一直很健康。但是,小料理店那边的呢?五十来岁的话,虽说算不上精力充沛,但也还没到那个年龄吧」
「由于工作要求一直站着,腰啊膝盖啊的状况不太好,他的女儿是这样子说的。嘛啊,倒还没确定他们三人所到的医院是不是同一所就是了」
反过来看的话,正是因为去的是同一个医院,个人情报才会没有阻碍的收集到了——毕竟在健康保险证或者身份保证或者承诺书之上,家族构成啊生日啊住所这些的,都会清清楚楚的记录着的。和吹奏野家的数据库不同,急救医院的数据库什么的,可是个人情报的宝库——守秘义务的集合体。我以欺诈的手法重复着欺骗最终让未成年人怀孕这种究极的隐私暴露,但这也只因为我是她的照料人这一前提条件。不是现在这样的话,她应该还在医院里为了共享病历而在工作着……。
「这种环境,说是能让veildeman顺利的犯下罪行,也不过分,但我并不觉得这是开始的地点。本来,要是她有这个的阅览权限那就另说了……,但是,就算没有权限,也还是可以偷看的吧」
当然这也是严重的犯罪,不过在这之后,杀人才是她的目的——如此的大事面前,这等小事也就无足挂齿了。对,就和想要通过自杀来掩盖怀孕的上吊子酱一样……,虽然怀孕或者自杀并不是罪过,但上吊子酱之所以这样做,还是为了处理罪悪感。
「要想合法的来使用的话,应该就是看护师这种职业了吧。因为即使是初次见面,有着这样的位置关系的话,想要获取被害者们的信任,也并不是件难事」
还请信任我——吗。
但是,嘛啊,当然这种事也并不是想着这么简单的——对于伞下散花桑她越过了职务之壁作为副业的保姆来接近她,对于云类鹫鹰子桑她越过了职务之壁作为厚意的福利工作者来接近她,对于分切交吾桑她越过了职务之壁作为常客来接近他……,真是做了各种各样的细节工作啊。
其实面纱才是壁对吧?
事件发生的那天,所进入小料理店的那个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