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高速进展的拍摄啊……,我一方面想着这要是能让上吊子酱重新鼓起勇气的影像就好了,另一方面,就像是最近才听说过这个一样,也让我想到根据近来的行业准则而言,拍摄应该会很困难也说不定。
「就是说啊。婴儿理所当然的是人偶,而且和我出演出产场景的也是男性」
「就算守护着行规是不错啦,但也差不多该考虑考虑从行规中守护自身的方法了吧?又没有结婚面纱,这下子总该暴露了吧」
要是把称呼母亲为『老妈』的哥哥的『玩笑话』当做正确的话,veildeman就是想要等到上吊子酱出产后,再来杀害她吧——不是下个月,而是等到十月十日后的来年。
「没关系的哟。分娩台的中央有作为隔断的帘布,而且你想想看就知道了,婴儿也是,用布包着的」
啊,突然让我有所想法的,是在隔断的帘布以上的,包裹着婴儿的布这一点……,并不是在模仿结婚面纱,也不是在模仿葬礼,关于包裹着被害者的布,到底在模仿着什么,要是这样子来解释的话,也能解释的通了。
『我们增加了』这样子的动机,要是代表的是『我们出产了』这种意思的话——那么显然要在判决书上记录下的事实,就和拘泥于表现出面纱的意大利艺术家桑无关,而是在急救医院上班的她,在面对更换病床的床单或者洗病号服或者更换绷带的时候,擅长于这些有关布的处理或者其他什么的,虽说这边也是,这样子来定调就是了。
总之,别说是男性的育儿了,对于要出演应援男性的出产的这种困难角色的弟弟,我把他送出门去了——然后,照着这个趋势,看起来我也要从末妹多云酱那里,不得不获得到和这一连串事件相关的什么所见所闻,但残念的是这位VR侦探,在得知上吊子酱的自杀未遂并不是因为『被游戏所影响』的这个时间点上,她就失去了对本件事的兴趣……说起来之前的时候,牵竹奶奶告诉我这样的一件事……,年轻时候的她,这样问道高山爷爷,说要是把像是推理小说的杀人事件给写下来,或许会出现受此影响的模仿犯也说不定,不觉得这样很恐怖吗之类的——因为这是两人结婚以前的对话,基于当时的时代性,我觉得这不是在讲俏皮话,而是非常认真的话题。
高山爷爷——更正下,高山青年,对于这位理科女子牵竹姑娘的担心,是如此回答的。
「被现实所先行才是恐怖的。所以不在类似的事件发生之前给书写下来是不行的。小说家要是变成了像是在后面追赶着现实那才是完蛋了」
之前的『屏幕·学校』,也是因为不太符合她的口味,好像已经卸载了。在我看来全部都差不多的游戏,也是有着千差万别的吗——虽说是我多管闲事了,不过多云酱的场合下,不课金不才能玩得更加长久吗?
但是,在迟到了第三个小时这个还能算得上是余裕的时间带里,总算从游戏椅中站起身来的她,说着「太好了老哥,不来看看这个吗?毕竟总算是设定好了」,一边把VR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