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一下他,我也是〈异类〉,且发动条件也和他一样。」
结嘉能力的发动条件当然与〈狡狐〉不同。
换句话说,就是她在唬人。
「当〈狡狐〉认为我的发动条件是『接触』时,就不会再轻易接触我了。若是他接触到我,就有可能也满足了我能力的发动条件。」
「那他只要避开握手,碰一下你的脸颊不就好了吗。」
「我的『接触』,可没限定是用手。不管怎样,那种人是不会承担不必要的风险的。」
就是说,结嘉的作战成功了啊。
「但是啊,结嘉。〈狡狐〉是个小啰啰吧?连山口那种人都可以只用视线就命令他。」
结嘉摇头道:
「你错了。那时候是山口动摇了,向他求助才是。于是他很机灵地装作一副受命的样子。因为表面上还是山口权势更大嘛。」
「表面上?难道说〈狡狐〉就是幕后人吗?」
结嘉颔首。
若果真如此,那他就岂不是个大人物吗?
「诶,但是很奇怪啊。如果他也听了山口的话,那他应该也对山口抱有好意才对啊?」
「只要不听到山口的声音,就不会被他的能力影响到啦。这事很简单,塞个性能好一点的耳塞就能对付过去。」
我再次回忆一遍结嘉与〈狡狐〉的交锋。
「我说,结嘉。〈狡狐〉是〈异类〉,同时也是喜亡教的幕后人吧?明明是这样,他却不是〈死之舞步〉吗?你好像一开始就判定他并不是的了。」
「既然是幕后人,那么自然头脑敏锐吧。照这个逻辑,如果幕后人等于〈死之舞步〉的话,那我们根本不可能来得了喜亡教。」
「完全听不懂。好好说明一下啦,大侦探。」
结嘉对我抛了个「你完全不行啊」的眼神:
「呋姆。站在幕后人的角度想想吧。必须将七名退教者抹除。但是,如果只有这七人成为一号患者,那很可能会被人找出『他们都有从喜亡教退教』这一共同点。好吧,那为了干扰视线,再弄点其它的一号患者出来吧。」
「是这样啊。按照〈狡狐〉的性子,为了混淆视听,肯定会制造些与喜亡教无关的一号患者是吗?这样一来,喜亡教这一共同点可能就没那么容易被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