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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里是不可以『玩耍』的,母亲会伤心的。不能伤害那个女人的孩子们,这是与母亲的『约定』。但是不能太过压抑自己,母亲会担心的。
「啊呜……啊啊……」
我用丝穿过剪掉的手指来制成项炼,戴到她的颈上后向她微笑。
「很适合哦?」
「——」
我慢慢地、稳妥地、花时间地向已经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的她的额头插入似乎是她的工作用品的羽毛笔,作为最后的收尾。
「……哈,弄得乱七八糟了呢」
最后一人死了之后我就地站了起来,于是自己刚才创造了出来的空间映入视野,令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是我不顾后果地『玩耍』的缘故吗」
是因为我仅仅只是如发泄不爽般、如挤压气泡布来消遣般、如摆弄头发般、并没有特别的目的或想法而是随心所欲地用他们来『玩耍』的缘故吧。这样就没有之后、不像是我了,但偶尔这样也是可以的吧。
「但是,不行呢……。那张令人生气的脸孔挥之不去」
留有那家伙和那个女人,这两者的面容的那个少女的脸孔……宛如向周围的人们诉说自己受到了非常大的伤害的表情,不肯离开我的脑海,削减着我的理性。
「……还有多一人,在的呢」
并非只有那个少女。记得好像是双胞胎的,所以想必会很相似的吧。是少年的话,会与那家伙很相似吗?
「……真郁闷呢,我感到不快了」
总有一天会遇见,也会交谈的吧……。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无论如何都制止不了自己心中溢出的冲动。
「这样可不行呢,我是为了甚么才玩这个游戏的……」
是为了不将这样的不『普通』的『异常』带到现实里去对吧?没有东西比这个游戏,更能承受我的欲求了。
「之后要和优见面的,对呢……」
不如再制订大规模的『玩耍』计划吧?有必要的话把优也卷进来吧?
「反正在克雷布斯库尔姆解放阵线时也是在一起的,没问题的吧」
毕竟是朋友呢。朋友是『一起玩耍』的对象。母亲也说过一起同甘共苦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努力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