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有昆虫走跳,间中也有兔子和狐狸探头,但就是见不著类似魔物的东西。
「可以的话,单目鼠就最好了呢。又小、又弱。而且要是在找食物、单独行动的更好了。」
是了,单目鼠都是在洞窟里筑窝的呢。没记错,应该是在森林东侧的洞窟……
双脚就自然而然地,走向森林的东侧去。
「啊ーー,我、意外地冷静呢ーー」
为了确认自己的状态,我试著发出大声。
嗯,没问题。
以第一次一个人面对魔物来说,算是很冷静了。
毕竟毎日、毎日都在训练剑术,最近一年领内的同伴也说我有了长足进步。若是这一带的魔物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这时候自我确信是很重要的呢。能成的。能成的啊!
在那之后走了约一小时吧。
我一边察知气息,一边放目四周,发现这里异常地静。
咦,说起来,完全看不著动物的身影了……
……后颈开始缩起来了。
啊,该怎说,这个,不妙了。
微弱的呻吟声,传进当场轻轻后退的我的耳里。
…………………。
……………。
嗯,我懂的。
这时候悄离开这地方才是正确答案。
可是,不知为何,我的双脚却在寻找可布的声音主人,走到一株大树下面。
然后,在树根那里,看到一头满身是血的雏鸟。
……大概出生了数天吧。
那黑色的雏鸟,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一边喷著血,一边拚命地重复浅短的喘息。
眼睛闭上了,这样下去,不消半天便会死了吧。
羸弱不堪,眼见现在也像快要死掉的小雏鸟。
可是,到底为何呢。我看著那头雏鸟,抖动却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