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喝了酒。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全都躺在地上了。在空瓶、空罐,还有空的洋芋片包装袋之中,精疲力尽地瘫著。
水口无力地把手举向天花板。他握在手中的东西,多半是还没拆封的保险套。
「学姐,我是个能干的男人。」
「少说废话,很恶心。」
虽然白石想揍的人应该是水口,不过那一拳打中了我的后脑。
真的很痛。虽然很痛,但是我依然拚命装成在熟睡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已经不只是昏迷,到了在装死的程度。当时我必须这么做。
首先察觉有异状的人,是江奈小姐。
「……好像有什么臭味?」
「有人说你很臭喔,水口。」白石这么说。
「才不是我咧。……唔哇,好臭!」
水口一下子爬起来,发觉了真相。
「喂、喂,藤堂他拉肚子了!」
我认为,关于「在别人家不小心喷○时的对应法」,应该要纳入义务教育的范围。
面对退避三舍的水口、无言以对的白石,还有发出惊叫声的江奈小姐,我就只是用力闭紧眼睛,想要藉此蒙混过去。只要忍耐到这三个人把救护车叫来就好了——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们迟迟没有呼叫救护车。
三人先是为了抹去喝过酒的痕迹而开始整理房间。跟我的性命相比,设法隐藏「未成年饮酒」的违法行为似乎更加重要。然后,他们擅自翻找我的背包,拿出库雷诺瓦香水喷遍整个房间。接下来,三人举行了以「藤堂是不是已经死掉了」为主题的会议。讨论的内容是,如果我死在这里的话,自己等人会不会需要背负保护责任之类的。
等到我被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在开始行驶的救护车中,急救队员边说「已经没事了」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时,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我因此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没错,我就坦白说吧。其实我的状态十分稳定,精神也非常好,好到觉得整天躺在床上的日子居然会如此难熬的地步。主治医师也说我大可回家疗养。不过,我早已决定,再也不打算离开医院半步。
理由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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