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正是刊载冲绳特集的旅游杂志!
啊~这下子惊喜失败了哪——我这么想。所以我打算装出不知情的样子,希望母亲能够好好安排。另外也回想起了许久不曾见面的父亲,不是很有把握碰面时能不能认得出来。毕竟从小学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就算我认得出父亲,他也不一定就能认出我,因为我的僵尸化程度已经相当深刻了。然而,以最后的回忆来说,这是相当理想的。母亲也很有一套呢。
……嗯,去冲绳的话,我会帮学长你带猪耳朵回来的。
因为谵妄的缘故,我的现实依然相当暧昧。
一眨眼之后,旅行杂志就变回了安乐死的小册子。
我急忙打开厨房的垃圾桶。在厨余中翻找了一会之后,找到了已经揉成一团的空药袋。
我将沾著乾掉的饭粒与油污的药袋拿给母亲看。
母亲无力地转过身,抬头看著我。
「对不起,翔。我……」
「拿去厕所冲掉了吧。」
感到傻眼的我,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我的内心早已彻底乾枯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爸爸离开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你就只知道道歉而已,认为不幸的人总是自己……。」
我打开餐具柜,把排放在其中的碗盘逐一摔到地上。掉落在地板上的餐具,伴随著清脆的磅啷、磅啷声响,陆续碎裂。
「想看的话就让你看个够。让妈你了解到自己究竟有多不幸。唯一的一个儿子究竟烂到什么地步……轻薄、世俗、卑鄙、傲慢、蛮横、平庸、自虐、独善其身、任性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就只懂得胡闹,悲哀到极点的藤堂翔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看!」
母亲的哭喊,让我的手停了下来。
她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我再也不想看到翔你痛苦的模样了。」
「…………」
「对不起,翔。就到此为止吧。」
我也不想看到母亲哭泣的模样。
我就这样直接冲出家门,跑下楼梯,跨上了停在停车场的脚踏车。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