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好一段时间,我的视线始终无法离开在现充们的安慰之中缓缓走进大讲堂的水口那抹背影。
在大讲堂上的必修课内容,我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虽然坐在旁边的白石非常努力在抄笔记,不过,反正我是拿不到这堂课的学分了。不但出席天数可能不够,更何况,现在甚至连自己能不能活到期末考都很难说。
我看向走廊侧的座位,但是没发现江奈小姐。毕竟刚才收到了「我要从阳台跳下去」的讯息,现在她多半在家里看电视吧。
春奈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对于讲师所说的内容点头应和。她是个会在考试前让大家看笔记,认真而又温柔的好女孩。虽然这件事根本不重要就是了。
在比较后方的座位,水口跟现充们混在一起,正在看漫画杂志。不时发出似乎感到愉快的「呼哈哈」笑声。
我想学长你也知道,水口是个很单纯的人。虽然外表是那副模样,不过,内心其实纯真到双眼水汪汪的地步。
然而,他因为从高中以来就全力投入的橄榄球之道突然断绝,于是变得无处可去了。这家伙之所以还在锻炼身体,应该是为了想藉此避免迷失自我。
水口像那样强颜欢笑的个中辛酸,对于长年以来一直伪装自己的我来说,有著非常深刻的体会。不,或许我只是以为自己能够体会而已吧。
是啊,我相当后悔。因为,内心没有明确目标的我,只是受到「希望能留下回忆」这种漠然的欲望所驱使而导致水口流下了眼泪。舞蹈大会也是一样,水口之所以表示有意参加,并不是为了想跟春奈打好关系,就只是为了我著想而已。
我看向身旁的白石,他的颈部有著非常新的抓伤,那正是刚才把我拖离水口时留下的伤。
现在这种状况,要是没有我的话,搞不好大家其实都会比较幸福?
一旦开始这么想,世界就逐渐离我远去。你想嘛,学长,不是有种叫做「爱丽丝症候群」的病吗?就像是那个一样,感觉黑板离我越来越远。
我站起来,静静地走出大讲堂。
来到走廊之后,我直接冲向男厕,对著马桶狂呕。
从我口中吐出的是绿色的秽物,多半是腐烂内脏的一部分吧。穿透鼻腔的,不是胃酸那种刺鼻的气味,而是类似猫大便与死掉的鳌虾混合而成的,带有苦涩味道的腐败臭味。
接近酩酊状态,头脑昏昏沉沉的我,就这样俯瞰著堆在马桶里的,自己肉体的一部分。那些物质,与其说是液体,不如说无限接近固体……这可以直接冲掉吗?会不会害厕所堵住啊?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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