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倒抽了口气。工藤继续说。
「晴是在验证,验证自己是不是女同志。」
工藤不知道,对纪子而言,这究竟是企盼已久的好消息,或是残酷的真相。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说出来。
「晴这个人,对于任何事物都要彻底验证。不只是游戏,包括洗衣服、做饭,只要有疑惑就会验证。这样的晴,面对生平第一次遭遇的重大问题,她会怎么做?当然,还是验证。」
「问题……」
「她对你是朋友的喜欢,还是恋人的喜欢?自己是女同志,还是异性恋者?跟你发生性关系后,晴第一次产生这些疑问。晴认为如果要判断,最快的方法就是跟男人交往看看。」
「怎么可能……你根本没有证据……」
「〈月河〉是一首『希望与老朋友共度人生』的歌。之所以说『可以的话,我想用』,意思就是如果在验证之后,晴判断她想跟你生活下去,就要在游戏里使用这首歌。
另外,晴跟那些男人,都会在交往整整三个月时分手。三个月,是她设下的验证时限。唯一的例外,就是维持同居直到她死去的栗田。他们同住了一年,但晴不允许任何跟性有关的行为。因为在晴的心目中,验证已经结束了。」
工藤说。
「我听朋友说过,世界上其实很多人,都没有察觉自己是同性恋者。晴也是其中之一。观察Frict后我也知道,人是丰富多彩的,就和彩虹一样。」
纪子没有说话。工藤继续,
「经过验证,晴得到结论。于是她做出《Rain》,寄给你。然而你却没有发现藏在游戏中的讯息。遭到病魔侵袭的晴,不久后便自杀了。」
工藤刻意不看纪子。
「但没有必要因此责怪谁。一个挖掘痛苦回忆的游戏,不愿意反复碰触也是人之常情。不是每个人都跟晴一样,对什么事都会彻底验证。不明白其中的微妙差距,这也很像晴。」
「……她真是啊——」
纪子低喃。
「真是个笨蛋。有什么想说的话,直接说出口就好了。她啊,明明很聪明,在这种地方却,真的是……」
工藤继续说。
「这几个月来,我拼命做出了晴。我爱上晴,想知道更多晴的事,也追寻着晴。」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