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工作伙伴神色尴尬,我就像在逃离他们的视线一般,离开了公司……
■ ■ ■
「唉……」
我向主任负责的客户打过一轮招呼后,天已经黑了。
奔波劳苦,但与对方的交谈更令人痛苦。
『非常抱歉,这件案子就当它不存在吧。』
『贵公司还真是雇了个不像话的员工啊。』
『我们现在处于关键时期……请回吧。』
『竹林先生过世了?真令人遗憾……』
『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个黑道,但他是认真的好人。』
『在明知勉强的前提下,用很赶的交期拜托他时,他也努力帮我们处理了。』
井口先生的事件让公司的形象受到打击,好几件案子都被取消了。
很早就认识主任的负责人谈起回忆时,老实说很痛苦。
沉重的脚步愈发凝滞,然而工作依然堆积如山。
我勉强挤出力气,回到公司后……
「我回来了……?」
三课已经成了一具空壳。
「辛苦了,田渊老弟。」
「呜哇!?啊,马场先生……」
「抱歉,好像吓到你了。」
「不会,我才要道歉……只有你一个人在吗?」
只有课内年纪最大、快要退休的马场先生在公司?
他好像刚好处在我的视线死角,所以我一开始没发现。难道课内其他人都出外勤了?
现在已经晚上了,出外勤也得配合对方的时间,这不可能。
「大家都回去了。」
「回去了!?」
这怎么可能?这个部门平常明明会有四、五个人加班到深夜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