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在外野跟他像这样喊话。
平野似乎连回头看看同伴的余地都没有。
“内野,前面也有,好好收拾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三垒手前方来了一个触击球。
但三垒手似乎完全没有戒备,反应迟了。
“来不及了,别扔!”
虽然我这样喊了出来,但是慌张的传球越过了一垒手的头顶。
我看到二垒跑垒手踢了第三垒。
“开什么玩笑,我不会让你得手的!”
我从右外野跑去打掩护,捡起那个球,没让球碰地面直接扔回给捕手。
刚才瞄准本垒的选手中途停了下来,回到了第三垒。
出局一人其余满垒。击球手第三号。
触地得分,也就是在我们接住外野腾空球之后,跑垒者开始跑动这样的一个动作就被追加得分。
该死,这样下去可不妙。
*
“和那个时候一样了。”
看着如箭一般的千岁的返球,我{青海阳视角。}不禁喃喃自语。
上村也在旁边不耐烦地说:
“啧,那帮家伙在干什么啊。”
“……已经开始准备接受失败了。”
“啊,你也明白吗。”
“就像在说,快点结束这一场。如果可以的话,就希望对手不要飞到自己这里来。差不多像这样吧。”
“关键的平野主将都这个状态,那就没办法了。他死心之后,球也跟着死了。”
一开始还不错。
千岁的本垒打让球队兴奋不已,大家都充满了“一定要赢”的斗志。之后就变得奇怪,从我们这边完全击不到球,对方不断得分开始,我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一半是那个家伙的错。”
上村苦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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