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警察,母亲是护士。我母亲说过,可能是因为他们工作的时间不一,没有一起在家的时间。
为什么要吵架呢。都大人了,马上道歉不就好了吗。我这么想,但也不可能直接去对他们说。
正因为如此,我想至少把这个相框修好。
我试着合起来裂开的木框。虽然用力压着的时候没问题,稍微放松就马上出现空隙。当我想着无论如何要把它好好粘上,胶水本身就漏了出来。
「真是,做不好呢……」
我烦躁起来咬着牙的时候,铃从祠堂对面发出了悲鸣。
「咿呀!」
「铃!?怎么了?」
我慌张地跑向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铃。我到了跟前,铃便用颤抖的手指,指向草丛。
我吞了一下口水,向草丛中前进。
那里倒着一个女人。白白的手臂从灰色的衬衫里伸出来。和手腕一般细的脚被刚刚好的牛仔裤覆盖到膝下。女人收着手臂和脚,团成一团。只有染成茶色的长发像孔雀的毛一样在地面上散开。
「这个,难道……」
「这不是尸体吗……」
「呜哇哇!」
我往后退的同时,脚跟碰到了石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头很疼,能不能别出那么大声?」
大姐姐把树干当作支撑站了起来。树叶和土从她的头发啪啦啪啦地落下。她粗暴地用力擦了擦脸,将细而尖锐的眼睛朝向这边。
我和铃对视了一下,也站了起来。
「大、大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啊—这是什么,宿醉……?」
大姐姐没有回答我们的质问,把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你们,有没有什么喝的?」
大姐姐向我们伸手。
「啊、我、我有带水壶!需要吗?」
铃一边磨蹭,一边从手袋里取出水壶。她向盖子杯子注入麦茶,递给了大姐姐。
大姐姐一口喝干了麦茶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