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用往常的水杯喝着麦茶,歪起了头。抱腿坐着的铃身下,铺着塑料布。好像是因为堤防的水泥地很热,所以今天拿来的。
「就是说垫底,或者排在它下一个。」
「毕竟很难啊,棒球。那么小的球又是打又是投的。」
铃讲着搞错方向的感想。
「算了,应援下去的话肯定会有好事的啦。大约六十年后会变得Ultimate强的。啊,大概吧。」
一花姐一度断定后修正了发言。我莫名有种她说了就会成真的感觉。
「那时候我已经是老头啦。」
「要说六十年后,你们六十岁?」
「六十九岁啊。」
铃计算出了正确的数字后,向我递出了放在粉色包里的小包纸巾。
「什么?」
「脸颊。有血。被虫咬了还是别太挠比较好哦。」
我拿了一张纸巾擦脸,沾到了红点。
「又被蚊子咬了?青斗的血相当美味吧。」
不仅脸颊,我也会挠手臂。一花姐笑话着我,把笔从画布上拿开。
「画好了?完成?」
我又问出了这几天里每当她这样我就会问的问题。
「没有没有,还差一点吧。」
那是一副从堤防望见的海岸线的画。在我看来那已经是像照片一样完美的画了,可对一花姐来说似乎还差一点。
「不过,还有一点就完成了哦。」
「是吗!」
上周是盂兰盆节,丰川庄的客人也增加了。一花姐有时也没有时间画画,但第二幅也总算即将平安完成。
「但是,一花姐,铃的那副画来得及吗?已经二十号了。」
我觉得铃不太好问,便自己开口问道。
「嗯?没问题啊。我觉得丰川庄会让我在晚上画的。完成这个就开始画小铃的画哦。」
「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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