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疑失火事件又出现了。」
「啊—。那个啊。确实昨天丰川阿姨也抱怨过起烟了呢。」
今天白天,一花姐让我看了登在镇内新闻上的照片。照片上一斗桶里木材变成了黑炭,〈这是第六次〉一并写在上面。
「大家不巡逻的时候就又烧了呢。没准是愉快犯。」
「愉快犯?」
「就是喜欢看别人手忙脚乱。」
一花姐一副无语的表情,补充说「不过这样也太麻烦了而且很土」。
「然后,今天爸爸也要去巡逻。要早吃饭。所以,那个,我必须回去……」
还想多玩一会。不仅是我,铃自己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我不能勉强她留下来。
「那就把小铃送到家附近吧。」
「嗯,就这样吧。」
我们整理好东西离开堤防。一花姐拿了包括画架的大行李,所以我来背绿色的背包。
「说起来,听说明天有烟花大会?在旁边地区。」
「是啊。你居然知道。」
「小有纪告诉我的啦。」
一花姐一边坏笑,一边告诉我小有纪好像会和男孩一起去。
「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烟花。只会放一点点。」
「渔协要搞拳螺自助吧。有客人为那个来丰川庄喔。」
「但是,铃明天有钢琴课啊?」
「啊,嗯。抱歉。」
铃低下头,一花姐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不不,我不是在邀请啊。明天客人很多我也好像抽不开身。但是,我们从各自的地点看烟花吧。下次聚的时候,来对一对从哪看得最清楚吧。」
在铃家跟前,我们分开了。一花姐问要不要送我,我拒绝了。
变成一个人后走了一会,肚子发出了蠢叫。我想着要不要绕路去附近的面包店拿出钱包时,纸巾包一起掉了出来。
「啊。」
铃给我用的时候,忘了还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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