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我不由得掉下了拿着的新闻,瞬间拿「手滑」做了借口。
我没有接受事态,第二天睡过去了。我是在和照顾我的小有纪说话的时候接受现实的。
有纪。她和我的奶奶名字一样,是在这个小镇唯一一所民宿里长大的女孩。我第一次知道旧姓是丰川。
我惊讶过,但一开始我没能相信眼前的少女是奶奶。毕竟比我还年少。即使脑袋里理解,我也因为惶恐和紧张,没能去掉敬语。但是一天天过去,我注意到她的笑容、性格和奶奶一模一样。我感觉和最喜欢的奶奶成了朋友,单纯地为此开心。
练习过翻单杠的学校,和朋友放学走的海岸线,还有丰川庄。我为奶奶画画的地方,是直接问了她的回忆中的地点后决定的。
离别的时候我告诉她「注意身体哦」,但我不知道有多少意义。大概,六十年的岁月里,区区我的忠告应该没什么意义吧。
我感受到周围温暖的光消失了,睁开眼睛。
我与祠堂的距离没有改变。天空还是一片黑。
但是,周围长着的杂草高度不一样。脚边还滚落着我那时喝的啤酒罐。
「这是回来了?」
我看向自己的手脚。没有脏。衣服也和那天在这个地方穿着的一样。不是在土岐波町拿到的。
「咦?」
我拿出钱包。确认内容。里面只有这几十年变化了设计的钞票。在六十年前,我觉得会被当作假钞便没有用,但我在丰川庄挣的打工费也没在里面。
「这不是白干了嘛。」
我用好像要压碎一般的力按手腕上的手镯。手背侧点亮了一道光,圆圆的虚拟屏幕出现在黑暗中。
「哦,能用嘛。」
明明穿越时间后,丝毫没有反应。
邮件和电话都没来。我启动日历,它便显示出我来这个小镇的七月三十一日。
虽然我不记得正确的时间,但我恐怕是回到了穿越时间瞬间的前后吧。这种意义上,很难说有了时薪,在丰川庄挣的打工费消失掉也没办法吧。
但是,脚边放着装入画布的纸袋。看样子,在那边获得的最大成果,还是让我好好拿回来了。
「啊,说起来……」
我留住快要消失的思绪,打开了网络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