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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制服同样点缀著血与泥巴。
她的双手戳进尸体腹部,没有半点迟疑,甚至略带愉悦地摆弄。彷佛自己只是在塞满洋装的特卖会花车里,翻找心仪的商品。
她蹲在尸体前,头发末梢已经碰到尸体。但她完全不介意,一心一意地专注于自己的行为。
话说回来,她的头发还真长。站著的时候长度及腰,尾端长短不一,但每一根发丝都水润有光泽,令人联想到倾泻而下的瀑布。简直像是头发本身就有意识似的。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有如蜥蜴一样迅速摆动头部,转头看向我。
她的浏海一样没有剪齐,几乎遮住大半脸庞,我只看得见她的右眼和一半嘴巴。
「啊,您也想试试看?」
不知道她是误会了什么,只见她用手捞起肠子,对我问道。
——怎么会演变成这种状况?
这跟我的想像天差地远。在我的想像中,女孩应该要笑容灿烂,递出鲜花或手工饼乾。
手上绝对不该握著肠子。
「呃、不,我并不想试……」
她听我这么说,顿时一僵,彷佛化身成一座毫无反应的地藏王菩萨,手握肠子,直盯著我看。
对方的态度简直像在抱怨:「那刚才为何要看过来?」,这股沉默的压力压得我一阵尴尬,我拚命思考新话题。
「……呃、啊,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做楠见朝生,正好今天要转学到和你同一间学校。」
「啊。」她低声惊呼,突然浑身一阵抽搐。
肠子被震得脱手,掉到地上。
「咦?什么?你、你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完全忘了这回事。我真是太失礼了。」
刚才那阵抽搐难不成是惊觉的表现?这反应也太夸张了。
她郑重地将剩下的肠子放回地面,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向我。
接著,她举起被血肉沾得湿黏的左手,轻轻撩起头发。
我不禁屏息。
我并不是害怕她诡异的举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