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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真的好可怕。他们有时莫名精明,会在短时间内直指问题核心。
我就是害怕提到这个话题。
我不清楚凶手的身分,但如果是行凶动机,我心里有数。
我的家庭十分『特殊』。我曾经遭受数次类似的骚扰,但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直接施暴。至于遭受骚扰的原因,有时跟死去的父亲有关,有时则是拜失踪的母亲所赐。也因此让我一再搬家。
但我实在不想说实话。
最后只好搬出姊姊当理由,模糊焦点。
「我的姊姊是刑警,而且是隶属于总部搜查一课。很可能有人怨恨我姊姊,愤而行凶,所以这一次搬家已经做足准备了。」
这句话不是在说谎。
姊姊也有考量到这个可能性。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说姊姊,她还很年轻吧?」
「姊姊今年二十五岁,又是女生,不是通过国家考试升上去的,的确很厉害。」
「嗯嗯,我完全听不懂,但听起来很厉害。可是你姊姊要从这里通勤,应该很辛苦喔。」
我们这次搬到东京西部的郊区,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小镇的名字。
「我也提过。不过她说一旦发生案件,有家也归不得,住哪里都一样。」
「是喔~啊,已经这么晚了。」
看来虹子还没吃午餐,一直陪我到现在。她看向时钟,接著捧著肚子,对我温和一笑,说:「糟了、糟了。」
再让她花时间在我身上,我也很过意不去。于是我向虹子道了谢,和她道别。
一个人独处后,方才匆匆关上的记忆大门再次敞开。
我被球棒打中之后——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4
我一回过神,发现自己身在医院。
送我到医院的不是好心路人,而是用金属球棒殴打我的陌生人。
我那时半梦半醒,感觉类似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的状态。我有预感,自己马上又会失去意识。事实上也如我所想,我在这之后随即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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