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手段你都用得出来！”赵夜蓉眼睛瞪着林素，恨不得扑杀过去咬她两口。

林素没了笑意，她比赵夜蓉稍微高一些，两人面对面站着，她看着赵夜蓉远远比赵夜蓉看着她要有气势很多：“实话实说而已，你一直强调自己是莫家的女主人，但你并没有完成女主人分内的事，对一个晚辈这么不留口舌，老太太只是收回谱子，这个惩罚应该很轻吧。”

“你……”

“妈，我们走吧。”

看到两个女人马上就要不可开交了，叶慕上前暂时打断了这个僵局。

林素看出叶慕是真的不想过多停留，拉开车门让叶慕先进去，自己随后上车，摇上车窗，任由外面的赵夜蓉说着，无论赵夜蓉说什么，反正她听不到。

车子行驶着，叶慕看向林素询问：“妈，采访的事是你告诉奶奶的？”

这件事，林素决口未提过。

林素无奈的点头：“总不能任由着她来。”

叶慕红唇一直微张着，像是有问题要问，又像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一个习惯性动作。

“其实这些年还好，你要看到莫深小时候的情景，你可能就知道，我和赵夜蓉的关系究竟差到什么地步。”林素扶额，扬着道不明的笑意：“我和赵夜蓉发生冲突，莫鸿永远都会对我说忍一忍，多多包涵，拜托你让一让她……”

“无论是我们在一起时，还是后来分开。莫鸿只会永远让我容忍等待，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林素失神说着，可能是觉得过去自己太傻了，说着，她笑出了声：“为了不把事闹大，我也忍了这么多年。可前段时间，我忽然就看透了。”

叶慕直直的盯着林素，完全被她的话吸引着。这还是林素第一次和叶慕说这些。

“看透什么了？”叶慕侧身身子看着林素问。

林素的眸子没有看着叶慕，上移盯着车顶，再收回时，已然换了一份神情：“不能维系下去的关系就不要强求了，无论是父子关系，还是夫妻关系。替别人考虑，累的是自己，我想为自己活着，不为其他任何人。”

林素认真盯着叶慕的眼睛告诉着她，叶慕接收着林素眼睛里透出来的信息，赞同的点头，她一只手靠在林素手臂旁。婆媳俩相视一笑，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却很好。

像这样和林素出来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叶慕陪着她买着东西，她时不时给林素意见，进了店，她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瞥向店内的男装上。

有一件深蓝色带点湖绉的衬衫，叶慕很喜欢，她的指尖在上面蹭了两下，面料很舒服，这种穿在身上应该也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