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用完后,屋里总会弥漫一阵子。
莫深去接孩子,回来后又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陪着他们吃了晚饭,出去的时间也算是久了,但回到卧室,卧室里药膏的味道依旧很大,久久散不去。
到了晚上,叶慕还能明显闻到药膏的味道,她看着洗完澡脱衣准备上床的莫深,提议道:“要不然你今天去客房睡吧,这味道好像有点大。”
莫深高挺的鼻尖轻嗅皱了皱,故作没有闻到味道的模样:“那里有什么味道。”
他说着,脱衣上床,依旧和平时一样,拥着叶慕入睡。
叶慕靠在他的怀里,头发挪了个位置,尽量不用贴着药膏的地方面着他。莫深抱着她,轻笑:“小太太这算是自我嫌弃吗?”
“才没有。”叶慕平躺着,尽量让自己舒服。
她的目光跟随着莫深移到窗外,出声道:“还记得之前去外公家看的月亮吗?”
“嗯?”莫深的鼻尖磨蹭着她的发丝,疑惑发出一声问句。
“忽然想起来……我们好像一起看过很多次月亮。”叶慕低低说了一声,她抓着莫深的衣服,脑袋朝着莫深怀里蹭了蹭:“月亮时圆时弯,可人却一直在一起,一直没变过,多好。”
她还能感受到,当初她刚躺倒莫深身边的种种不适,而如今,她早已觉得莫深是自己的一部分,没有他,她会觉得不安至极。
两种比较,两种距离,细想,当初的柔和陌生,不失是一种美好。
安静的月夜里,莫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叶慕一只手拉着莫深的衣服,让自己朝上躺了躺,不解出声:“你笑什么?”
“没有,只是想到过去有意思的事。”莫深应付的回答着。
“什么有意思的事?”莫深不明说,叶慕越发好奇。
莫深摇头,不愿多说,叶慕两只手圈着莫深的脖子,威胁:“说不说?”
月夜里,两人的悄悄话格外明显。莫深靠在叶慕耳边说了什么,惹的叶慕也笑出了声。
晚上两人聊天有些久,叶慕一早没有按照平时生物钟起来,多睡了一会儿。
莫深先吃完早餐,打电话给严起,让他替叶绮雯准备了份厚礼。他打算早去婚礼现场一趟,去完呆一会儿便回来。
叶绮雯和宋卓辰都是圈内人士,他们的婚礼自然热闹,一大早便围了一大批记者,不过这些记者都被禁止入场。叶绮雯坐在休息室做最后的整理,宋卓辰过来时,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