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但单单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席尚发觉她现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毛,很容易瞬间炸毛。
“你不解释下吗?”林菲菲将电话狠狠扔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神情不见了,只剩下恼怒。
“你让我解释什么?最起码,你得告诉我电话里讲了什么。”席尚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好点,但是他做不到。
从林菲菲主动要求听他的电话,他的情绪就有有点点小小的变化。此刻,他什么都不知道,她却炸毛了,席尚难免也有一些恼火。
“秦怡然!你不是说和她没关系吗?那她怎么要还你房费呢?”林菲菲有些咄咄逼人的盯着席尚。
“上次……”
“你不要和我说是上次!”林菲菲立即阻止了他的话:“我们和好之前,你不是还被狗仔拍到去见她?当时你说你去说清楚那天的事,既然你都这说了,应该是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了吧,现在这又是什么!”
“菲菲,你能不能每次都要用这种质问的语气?你现在就这么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是这些事让我没办法轻易相信你。为什么你每次说的话,都还是能让人找到漏洞呢!”
“所以漏洞就是撒谎,天衣无缝就是真的?这些事,不是我能决定,我从未要求这个女人给我打过电话,她给我打电话,凭什么什么事都要推到我身上?嗯?”
席尚觉得林菲菲现在就是患病的患者,她的痛处一下都碰不得,只要稍微碰一碰,她就能立即以为已经走到了绝路了,能怎么呼痛就怎么呼痛。
两人沉默了,席尚擦了擦嘴角,取了钥匙出门:“我晚上回来再给你解释,你先冷静冷静。”
林菲菲没有看向离开的席尚,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外面传来席尚关门动静时,她整个人一松弛,软软的跌坐在位置上。
林菲菲两只手抱头,指尖传过发丝,不禁反问是席尚怎么了,还是她怎么了?他们之间到底是谁的问题比较大一些?
她……是不是太敏感了?
林菲菲想不出答案,但有一定她却异常确定。这几个月,因为这些事,她变的爱哭了。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秦怡然心情莫名的好,伸了个懒腰下楼,准备出去放放风。
她刚到楼下,秦非从秦松的书房出来。看到秦非,秦怡然的心情好不到哪儿去了:“哥,你还真是好兴致,今天倒是舍得在家待这么久。”
“爸让我过来,我怎么能不来呢。”秦非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