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涴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是呀!我也险些忽略了这一点,夫君虽在开封府,却也考虑的比我周详。
寇守信道:“可...可开封府要是出事,那可如何是好?”
郭淡笑道:“岳父大人还请放心,开封府那边想出个大问题都很难,如今那边大多数买卖可都是小婿的,要真出问题,也就是买卖上的问题,比卫辉府还要安稳一些。”
“是吗?”
“嗯。这点轻重,小婿还是能分得清。”
郭淡又跟寇守信仔细说了说那边的情况,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啊---!”
吃过晚饭之后,郭淡突然打了个哈欠。
寇守信赶忙道:“贤婿舟车劳顿,一定累坏了,快些回屋歇息吧。”
“这怎么行。”郭淡道:“小婿还想陪岳父大人多聊聊。”
“老朽知你孝顺,但是身体要紧,快些回去休息吧。”
寇守信又向寇涴纱道:“涴纱,快些陪你夫君回屋吧。”
“是。”
“那...那小婿就先回屋了,岳父大人也早些休息。”
郭淡站起身来,又向寇守信行得一礼。
“去吧,去吧。”
寇守信挥挥手。
郭淡回过头来,突然向寇涴纱眨了下眼。
寇涴纱抿唇一笑。
哎呦!我如此明示,夫人竟然冲我妩媚一笑,看来她也想我想得紧啊!这真是太好了。郭淡顿时激动不已,赶紧拉着寇涴纱出得厅堂。
“这臭小子。”
郭淡刚刚离开厅堂,寇守信便是笑骂一声。
这一回到屋里,郭淡立刻将寇涴纱抱住,“夫人,可真是想死夫君我了!”
正欲一亲芳泽时,忽觉左右两边各有一对漆黑的眸子就如同相机一般,正赤裸裸地盯着他。
这怎么下得了嘴啊!
郭淡有些愣神,左右看了看,道:“内个...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