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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了中海仓库；闪过平昌高新园；闪过了南新发地库房；闪过教养局哪盏最亮的灯光。

“画面里拍摄的时间，没有一个是早于晚上9点，他们全是特斯拉的高管，三险一金，月最低收入8000以上，他们凭什么还这么拼命？”

赵宋看着两个面目表情的人，心里破口大骂，“老子都快把自己讲哭了！你们咋还不来点反应！”

“因为他们相信梦想，相信特斯拉的明天会更好！”

赵宋咽咽口水，看了眼安坐不动的两人，加大音量说道：“当我进入中海那一刻，身上一共895块钱，三个证书….”兴盛这时抬起头来，玩味的看着他。

赵宋没理他，接着说道：“除了三个证书，还有一把刺向自己的刺刀。几个月过去，我把这个数字翻了几万倍！”

这时，哒哒姐和兴盛都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赵宋。

“我知道以特斯拉现在的体量找你们，还是有点不自量力；我也知道未来会越来越难，但是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

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赵宋才独自从会议室出来，脸上不悲不喜，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会议室外，来回踱步的刘聪迎了过来，“老板，怎么样？”

“先送我去西单，咱们上车再说吧。”赵宋一脸疲惫。

奔驰车，赵宋瘫在副驾驶座上。

“累啊”赵宋长叹一声，“得亏今天是以私人关系邀请的，里面那两位算是给我留面了。”

“不顺利？”刘聪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赵宋茫然的看着前方，“我连脸都不要了，那两位还是没个准话。”

刘聪沉默一下，好半天才说道：“老板，要不我再出去一趟。”

赵宋摇摇头，咬牙说道：“资金占用太大了，把三个大学生召回来，放弃华东市场。如果嘉明和兴盛还是不同意，我们就招区域代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

嘉明会议室，哒哒姐和兴盛相对而坐，屋里很寂静，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当初赵宋在通道口站了多长时间来着？”兴盛问道。

“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