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偷偷扔在了医院的观察室里,出来就跟刘慧芳去登记。
“慧芳!慧芳!你怎么了,我主意不是挺好的么?”
“好?我真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个字来?她才两个多月,是个人!我不知道她父母怎么想的,但我不会这样做。
你要能找到合适的地方送出去,我当然不会反对,可你怎么能把孩子扔了呢?完了还去登记结婚!”
嗡!
屋内一片吵嚷。
“我就说吧,我就说吧,王沪生不是好东西!”
“坏!”
“也不是坏,顶多是自私,凉薄。”
“凉个粑粑,丫就一火坑,刘慧芳自个愿意跳!”
“唉,看的我这糟心,明天我可不看了。”
“你忍得住?”
“我,我看重播不行么?”
一集结束,众人并未散去,又争论了好长时间,才心满意足的回家睡觉。
这段时间以来,大伙的作息都在变化,下班,吃晚饭,有聚会的不去了,好溜达的也早早回来,八点准时坐在电视机前,就等着看《渴望》。
播出十几集后,里程碑式的一代神剧开始显现威力。
……
市区内,某街道。
年终岁尾,是盗窃案件的高发阶段,这块住宅密集,还有商户,以往都是重点关照的地方。
寒冬的夜漆黑一片,两个警察在片儿区巡逻,怎么走怎么不对。
“你发现没有,最近好像消停不少?”
“嗯,从咱俩出来到现在,我就瞧见一个能喘气儿的。”
“妈的真不习惯,光溜溜跟鬼城一样……哎,这不是老李家饭馆么,这么早就歇了?”
俩人凑过去,一中年男子正在锁门。
“老李,这么早打烊啊?”
“哟,你们值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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