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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已经是一种融入到骨子里的习惯。
“二哥,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你或许不了解那个孩子,但是我和他接触过,他既然敢把羽衣带走,就肯定有把握把羽衣治好。”
秦破虏缓缓开口。
“其实我也知道,他和我们秦家无冤无仇,他大抵是不会故意害羽衣,可是现在主要是连他带着羽衣去了哪都不知道,心里难免有些没底啊。”
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秦家人丁单薄,也没有其他家族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对于秦羽衣,秦破军也一直视同己出。
“……二哥,不是他故意要隐瞒行踪,或许是那个地方他不能让外人知道。”
秦破军眼神凝缩。
“……难道,你们真的觉得,他是那个地方出来的?”
“十有八九了。”
秦破虏看向秦破城。
“或许……这一次中毒,对羽衣而言,也不见得是一场坏事。”
……
地府。
李浮图亲自给秦羽衣送来晚饭。
“感觉怎么样?”
巫木枯的确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尸毒霸道无匹,哪怕只是遏制,阴落花给秦羽衣施针的过程也整整持续了四个多小时。
“这尸毒本来就没有给我带来什么痛苦,我能有什么感觉?只不过辛苦那位……”
施针的持续时间虽然很长,但是四个多小时内,秦羽衣和阴落花并没有什么交流,所以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阴落花的名字
“她叫阴落花,是地府里唯一的女判官。”
李浮图笑着开口,似乎是不打算再有任何隐瞒。
秦羽衣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李浮图会如此坦诚。
随即,她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阴判官,好像不大喜欢我。”
“你又不是人民币,还指望每个人都喜欢你?”
李浮图莞尔一笑:“你也知道,这地府里,都是些怪物,性格都比较孤僻,不爱说话,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