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场景没有多想只管按照书生的脾气就是一阵折腾。
雅典娜看得直笑。
这不笑还好一笑两个信徒的混都像是被勾走了一样。
也不管他们会被秦逸尘如何列传谩骂只顾着这一刻的欢喜。
雅典娜心头虽然偷着乐但表面上还是那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畏畏缩缩的压低了身子一副随时都会吓软了双腿跪倒在地的模样。
秦逸尘在一番挣扎之后突然间陷入了沉默当中。
也不管这两个信徒怎么想秦逸尘直接从背篓当中取出预先准备好的纸和笔也不管眼前是什么样的环境直接开始奋笔疾书。
“老夫于丘麟山探秘偶遇两个圣殿信徒阻挠竟是连这一点抵御凡尘的能力都没有在色相面前一败涂地视我等读书之人为行囊提溜在手见我书童美色竟是特意为托身在天。”
“书童惊恐双股颤颤几近跌倒!竟是为了一近美色想出如此卑劣之举!”
“堂堂圣殿信徒居然行如此下流之事!苍天若见必招天雷惩治二人!”
随着秦逸尘越写越多这两个信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前面的还好只是对事情的陈述但到了后面那可就祸及家人了。
什么卑劣之词全部都往这两人的祖宗伤问候让这两个信徒越看越是气愤。
可偏偏他们还不敢对秦逸尘下手。
任何一个书生都是记名登记的要是秦逸尘几天没有回去定会有人排查到时候要是找不到人责任自然就落在这两个信徒的身上。
两个信徒属实没有办法 知道秦逸尘写下的字开始朝着祖宗的血脉尤其是母亲这个身份上开怼的时候两个信徒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您别写了我们知道错了。”
虽然这个道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至少还算是道歉了。
秦逸尘也就没有多计较只是一声冷哼
愤愤的收了笔和纸将先前写的东西随手撕掉。
“算你们识相笔在我手里这东西想写我随时都可以。”
秦逸尘这般教科书级别的书生反应让两个信徒对秦逸尘的身份更加深信不疑。
虽然一旁的雅典娜足够养眼但终究不能为了一时的眼瘾让自己的祖坟上冒青烟吧?
“先生您说得对真的我们都愿意再听您说您只管说。”
这两个信徒都跟在秦逸尘的身边却是忍不住双眼看向雅典娜这心猿意马的状态秦逸尘也是一声冷笑。
“美色蚀骨两位要当心啊。”
这话可是秦逸尘的亲身体会要是将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