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行至少还要持续一周,如果继续开放冷气,汽油的消耗速度太快,很难保证能够坚持到最后。”他听从了约翰逊的建议,要求队员们只在最热的正午开冷气。
愈靠近沙漠腹地,旅行变得愈发艰难,车辆经常被陷住,大家一次次冒着酷暑将车从绵软的沙坑中推出来。短短6天,饮用水已经消耗大半。与其他队友相比,娇小的乔玉琪身体缺水情况更加严重。数天的长途跋涉,大家都很疲惫。为躲避酷暑,他建议从第九天开始改为昼伏夜出。当天,大家早早在沙丘背阴的地方挖好沙坑,并用帆布搭起小帐篷。乔玉琪和他相拥着躺在一个小帐篷里,静谧的沙漠能让他们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经过一天的休息,队员们的身体恢复了很多。当夜幕在坎大哈沙漠缓缓拉开的时候,他们又踏上了行程。夜晚的气温降到了4℃,虽然没有白天的灼热,但夜色笼罩的沙海更加凶险难测。次日凌晨两点左右,越野车刚驶入一片沙丘地带,突然车轮打滑无法前行。
他和队友们下车查看。他们脚下的沙粒一点点滑落,他大喊一声:“不好,是流沙。”然而,更大的灾难接踵而来。转瞬之间,坎大哈由一个温情的女子变成了一个狂暴的悍妇。狂风吹过,巨大的风暴卷着漫天狂沙奔袭而来,大家挣扎着站不稳脚。在风暴和流沙的双重袭击下,越野车越陷越深。慌乱中,他拉着乔玉琪跌跌绊绊地滚下沙丘。他们死死抓住对方,紧紧地抱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风暴渐渐平息了。他和乔玉琪抖落身上的黄沙站起身,高声呼唤每一个队友的名字。十几分钟后,一个小沙包开始蠕动,身材高大的亚瑟吐着嘴里的沙站了起来,随后又有6名队友现身,但博学的机械师约翰逊始终没有出现。大家一直呼喊着,回应他们的只有沙漠死一样的静谧。
大家都明白,约翰逊再也不可能离开这片美丽和暴戾的土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当大家看清处境时,恐惧代替了死里逃生的庆幸——越野车已不见踪影,每个人手里只有一两瓶饮用水和少量食物。亚瑟哭了起来,他的紧张和绝望影响了大家的情绪,所有的人都变得狂躁而悲伤。
这样的局面他也完全没有料到,几分钟后,他站起身:“我们必须找一个阴凉的地方原地等待,离旅程结束的时间还有3天,那时负责迎接我们的朋友会知道我们失踪了,并通知搜救部门来寻找我们。”
亚瑟说:“你的决定太荒谬了。我们只有这么点水和食物,就算3天后他们找到我们,我们也已经渴死、饿死了。”他和亚瑟各执己见,最后亚瑟决定趁气温还不算太高继续前进。另外4名队员犹豫再三,还是认为主动自救比较合理,他们跟着亚瑟离开了栖息地。
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乔玉琪和另外两名极度疲惫的队友艾伦和亚力克谢。望着蹒跚远去的队友们,他非常伤感。“乔玉琪,你认为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吗?你相信我吗?”乔玉琪将脸埋在他胸前:“我相信,你学习过很多沙漠自救的知识,我愿意陪伴你。”
除了少量的水和食物,他等人只有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沙海上摆出醒目的求救标志。乔玉琪缓缓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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