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渡了数千年。

但待他从参悟中醒来，正常天地下不过是过了数个时辰。

那种感觉，似极了一梦千年。

但，那又确实是剑碑主人的一生所历。

另外，当年自己可没有半分寿元消耗。

这二者，极其相似，不，甚至是如出一辙。

“我想我懂了。”萧逸眯了眯眼。

妖龙老祖使的，是空间手段，龙族天赋下空间手段达到极致。

可，剑道，同样有斩破空间之能，只是难度极大罢了。

剑帝碑林那边，那片碑林皆是依附剑帝碑的力量。

很显然，剑道一帝的空间能耐，远胜于妖龙老祖的手段，故根本不必有寿元消耗。

不过二者相同之处便是，入其中，便再难抽身而出。

萧逸仍记得当年冷焱剑给自己的提醒，‘你’还是你吗，这样的话。

剑帝碑空间那边，因有开启限制，故即便迷失了，也会被强行轰离空间而醒。

而妖龙老祖，似乎没这本事，入其中，再无法抽身。

只是，萧逸不明白的是，妖龙老祖的手段一秒便可换他一日人生，他不过活了区区三十年，算上上辈子，也不过再多数十年。

加起来，顶天了能耗妖龙老祖几个时辰的寿元。

妖龙老祖怎地就忽然寿元耗尽了？

“妖龙老祖不会还剩几个时辰的命还非来窥探我这么傻吧？”萧逸脸庞抽了抽。

他想起来，数月前他刚来东方家时，遇到东方舞时的窥探。

现今方知，她的眼睛，便是赤龙的黑龙之眸。

故她那时能窥探他。

萧逸想起来那时东方舞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无尽黑暗，无尽冰冷，你经历过什么’。

东方舞，自然没有妖龙老祖这等窥探一生秘密的本事。

她的空间一道，甚至不如赤龙。

但这些奇奇怪怪的话，着实让萧逸此刻一阵头大。

“可惜我不谙空间之道。”萧逸摇了摇头。

这些空间手段，他也无法明白个透彻。

“算了。”萧逸耸耸肩。

看回身前，那里，原本整条巨大的黑龙尸体，此刻已干瘪无比。

属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