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选择赌他？”千钧妖主面露惊色。

赌他不死，和赌他，显然是两回事。

“是。”千钧妖尊凝重地点了点头，却也叹息一声。

“自己一族的希望，无法赌在自家后辈上，却要赌在外人身上。”

“那几个小子若争气些，本尊也不必如此。”

千钧妖尊负起手，轻呼出一口气，“如今，再拉森罗妖王一把，给他更大的生机，是本尊唯一能做的事。”

“不懂。”千钧妖主皱着眉。

“知道先驱者吗？”千钧妖尊沉声道。

千钧妖主摇了摇头。

千钧妖尊继续道，“千万年前，那一场上古大战，知道了？”

千钧妖主点了点头。

千钧妖尊沉声道，“那个岁月，出了许多先驱者。”

“到了现今这个岁月，森罗妖王，便是之一，且定为最强。”

“不懂。”千钧妖主仍旧摇头。

千钧妖尊亦摇了摇头，“你自是不懂，以后会懂的，记好本尊今日话语便是。”

“是。”千钧妖主躬身应答。

……

另一边。

告辞千钧妖尊，萧逸就此离去。

边离，亦边思索着。

那份所谓承诺，其实模凌两可，算不得什么。

但，奇怪的是千钧妖尊的态度。

这种老家伙似在交代身后事似的情况，他见多了。

难不成，时间，真的无多了？

萧逸抬头看了眼，虽仍旧乌云蔽日，但，那不断加深的威压，早已停止了。

在他封了风雪幽冥路的黑湮流溢后，变天的加深就已经止下了。

可这些老家伙们，却仍旧一副风雨欲来，天崩地塌之色。

命运？

萧逸冷着眼。

他从不信命。

这些个老家伙，要陨落了？不，并无这种迹象。

那种感觉，似极了某些东西，正握住了这一个个老家伙的咽喉。

强者？不。

所谓命运，到底是什么？这片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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